陳水心一聽小攤老板這話就知道這老板心虛想多了,認為是她帶著她家大人來砸場子了。
她本想解釋一二,但看著老板“貧賤不能移”的樣子,她決定順著老板的胡思亂想套出那三樣東西的來曆。
魏灼隻見陳水心突然委屈巴巴、眼裡含淚地抬頭看著他,小胖手還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袖道,“哥哥!我就是在這裡買的!”
好歹陳水心跟在魏灼身邊半年,兩者早已默契十足,魏灼立馬會意,他皺著眉頭不滿地看向老板問道,“老板,你可彆欺負我妹妹年紀小!沒眼力!”
“就你賣的破爛玩意兒可不值一百塊下品靈石!”魏灼表現的盛氣淩人。
老板一副曆經磨難的樣子說道,“怎麼不值?!我這天寒地凍、千幸萬苦進山裡淘來的。怎麼就不值這個價了?!”
“買賣,買賣,就是你情我願之事,這離了攤子,可不能再來找我麻煩!”老板很是堅定地說道。
“況且”,老板好似有後盾了一般向四處望了望道,“這一條街上都是這樣的,我尋來了寶貝兒,而你從我這發現了寶貝兒,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可沒有欺負人。”
“要怪隻能怪你的眼神不好!”老板的嘴很欠,“眼神不好得治!多交幾次學費就好了。”
魏灼的雙眼微微一眯,老板似乎感受到了從魏灼身上散發出來的無限氣勢,但是他卻梗直脖頸,硬挺著站著一動不動,大有和魏灼一犟到底,絕不妥協的勢頭。
但是小攤老板眼裡一閃而過的怯弱卻落進了陳水心的眼裡,陳水心的萬千思緒略過心間。
而她有感受到這條街上的十幾名小攤販主人的若有若無的眼神。
本著能不打架就不打架,能好好說話就好好說話的心態,她反倒是輕輕地扯了扯魏灼的袖子,“哥哥!彆生氣。”
她轉頭望向老板,“老板,我知道這買賣之事都是一錘子定音,隻是···”
陳水心故意停頓了一下,而魏灼也隨著陳水心的動作,態度變得軟化下來。
小攤子上的氣氛略微回暖。
陳水心把握著節奏道,“隻是我哥哥是煉器師,對那把挖土···的刀很是感興趣!想要知道這把刀的來曆!”
老板正想拒絕,卻又被陳水心誘惑,“若是老板能夠說出這把刀是從哪兒得來的,那哥哥也不會計較你坑蒙拐騙小孩兒的事,反而還會給老板豐厚的打賞。”
小攤老板卻不同意陳水心的說辭,伸出手指頭反手指向自己,“我怎麼就坑蒙拐騙了!我做都是正當生意。”
魏灼從自己的衣袖裡拿出了一個儲物袋直接扔到了老板的懷裡,“少說廢話,直接說吧!”
老板嘴裡抱怨的話戛然而止,他伸手探入這無主的儲物袋內,袋內裝有一百塊下品靈石。
他有些猶豫地問道,“真的給我了?我說了你們也不會再纏著我了?”
陳水心有些凶巴巴地說道,“當然,但若是你敢欺騙我們,我就讓我哥一刀劈了你。”
老板頓時有些氣短,他前一秒還在想該編造什麼樣的謊言哄騙眼前的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