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陳水心和白白打完架之後,難得的給自己放了一個假,她變回了真身打算窩在小院子裡的樹上假寐,想要複盤一下下一次怎樣再把白白壓在屁股底下揍。
而魏灼也選擇陪在陳水心的身側,他坐在院子裡的大樹底下的石凳上品茗。
突然院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陳水心一下子就回過神來,而魏灼也淡淡地說了一句,“何事?”
“回元君的話,宗門處傳信說,有一位名叫許蓁蓁的道君來訪,求見元君您。”
陳水心從樹上飛了下來,化形成了可可愛愛的女童,她眨巴眨巴眼睛,眼裡盛滿了興味。
魏灼眉毛一挑,關於“許蓁蓁”的一切湧上心頭,“請她過來吧!”
“諾。”
門外的雜役弟子離去,陳水心就開口問道,“許蓁蓁呐!她竟然從西天大陸回來了?!”
“小鐲子,你的人可知從西天大陸回來了多少人?!那廣澤鎮是不是又要一番動蕩了?”陳水心覺得“許蓁蓁”的出現往自己的生活裡注入“樂趣”!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從她的嘴裡問出來。
“也不知道許蓁蓁來找你做什麼?”陳水心突然想到,“哎,他們許家是不是早就被人滅了,所以她才想起來投靠你這個故人?”
魏灼卻也沒覺得陳水心囉嗦,反而心癢癢用手去捏陳水心腦殼上的花苞,心心已經學會了自己紮頭發了,實在是可惜。
陳水心氣鼓鼓地對魏灼的不走心提出抗議。
魏灼這才一笑,“等許蓁蓁來了,我們就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了!”
前幾日據他的手裡的人稟報,在廣澤鎮發現了無山派大師兄井晟的身影,這許家的許蓁蓁也跟在一旁,還有那個陳姝!
他是真沒想到,陳姝竟然能為了井晟在重炎城一帶等了這麼久!隻不過癡情的人總是吃虧,容易錯付一腔癡心。
不一會兒的功夫,雜役弟子便引著許蓁蓁來到魏灼的小院子。
雜役弟子敲響院門,“元君!許道君已到。”
魏灼的手一揮,院門自動打開。
“進來吧!”
許蓁蓁稍稍正色,從容不迫地踏入小院子。
“元君”!她沒想到魏灼離開了滿是機遇的那片大陸竟還是有如此境遇?!比她的修為高了整整一大階!
許蓁蓁早已被“西天大陸”教會了如何做人,而且她也有求於魏灼,她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道,“魏前輩,彆來無恙!”
此時的許蓁蓁卻好似和從前的天真爛漫的傻姑娘完全不一樣了,臉還是那張臉,隻是氣質完全變了,變得嫵媚多情。
陳水心隻得在心裡感歎一句,西天大陸可真是催人···向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