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是我莽撞,一頭栽進了那片傳說中有‘奇異珍寶’的大陸”,許蓁蓁說這話時,特意把話音重點咬在了“奇異珍寶”之上。
“卻不想那是一個吞人的地方!不僅是環境惡劣,就連身處在裡頭的人,也像是脫韁野馬,沒了規矩的束縛。”
“我跌跌撞撞地跟在兄長的身後”,許蓁蓁有些懷念地說道,“在五六十年間得到了他的庇護,在那個時候,有時我在恍惚之間還以為我仍然在東極大陸。”
“隻是,夢終有破碎的時候,兄長得到了祖父的示意,帶著我們的人前往那···”
陳水心聽得是津津有味,她發現許蓁蓁的講的故事雖然比她講的差了一點兒,不夠跌宕起伏,但是勝在講的很全,麵麵俱到!
許蓁蓁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那裡曾經應該是個大宗門,因為戰爭波及,而遭到毀滅,但卻仍舊保留下了一些特彆的‘奇異珍寶’,祖父的意思是讓我兄長待人將裡頭的一切都收刮走。”
“在此之前,我們已經去了不下十幾二十個相似的地方。有些地方早已被人光顧,剩下的東西很少,但是那樣子卻是較為安全的。”
“可是有些地方卻是噩夢一般的存在!在那些斷壁殘垣裡,我們不僅要抵禦陰靈,還要應對那些被毀滅的宗門裡曾經設下的陣法禁製,更可怕的是還要對付身邊的人。”
許蓁蓁的眼裡閃過濃重的恨意,可是卻在下一刻又煙消雲散,“而那一次,祖父要我們去的地方便是曾經無人發現染指的門派,我們這些人都成為了祖父的前鋒!踏腳石!”
“那裡頭的陣法禁製完好,而我們這群人中最高修為的也不過是我兄長,築基期圓滿。可是那裡麵隨隨便便出現的一個禁製都能將我們絞殺殆儘。”許蓁蓁覺得在那裡發生的一切都讓她難以忘懷。
不僅是兄長長眠在那,更是她現在修煉的功法也是在那裡取得的。
陳水心有些了然,假設啊!假設在幾十萬年前東極界不幸被波及進了滅世大戰,如果那時候有一個像是華陽宗這樣的頂級門派被戰爭波及封禁,裡頭的人或是死或是逃離。
留下了破敗不堪的華陽宗,可是華陽宗裡頭的一些大能居住,或是藏有珍寶的地方設下禁製,就憑許蓁蓁現在的修為也進不去啊!
這碰上了就不是尋寶了,而是要命了。
許蓁蓁接下來的話,也很好的佐證了陳水心的猜測,“在那裡頭,隻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是兄長用自己的命換了我活下來的機會。”
“也正是這時,我遇上了井晟!之後的我便脫離了許家,跟在了井晟的身後···”
陳水心卻是在心裡暗想,按理來說同甘共苦之後,兩者的情感應該緊密相連,奈何這個許蓁蓁很是特彆,似乎···
“起初,井晟因為和我兄長有過交集,才會將我留在隊伍裡,隻是之後,我的修為增長,而隊伍裡的人更新換代速度太快,我漸漸從邊緣人物變成了老人!長久地留在了井晟的身邊!”
“那時候,我本想利用井晟之能對付我的祖父”,許蓁蓁的臉上出現狠戾之色,由此可見,許蓁蓁是真的想動手,而不是說說而已。
“讓許家之人為我兄長的死付出代價!”
陳水心不由看了看魏灼一眼,她覺得許蓁蓁真的很大膽,這事也能大咧咧的就同他們講出來?!就不怕,魏灼會因此對她產生隔膜,防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