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真看著如此好武的陳水心,頗為頭疼,他苦口婆心的勸地說道,“我們妖修和人修是大大不同的!人修一出生就脆弱無比,要不斷地依靠外物,才能保護自己,使自己強大起來。”
“而我們妖修卻是不同,就那莽牛一族,他們的幼崽一出生就會跑、就會跳,還能自動吸納靈氣、入道。”
“我們雀鳥一族相對差一些,但養個三五天,毛都長出來了,也可飛行,吸納靈氣。”
陳水心的思緒跟著雀真走,她好似也是如此,不用多費力氣,渾渾噩噩之間就已然入道。
和她在華陽宗外門地界上看到的,新進門的外門弟子為了入道而苦惱截然不同。
陳水心猛然發現,原來最開始的時候她就已然脫離了“人”的範圍!?
雀真是真的發現了陳水心關於妖獸的基本常識都十分懵懂,這可真是被人修養‘壞’了!好在還能糾正。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妖獸都能得天獨厚,一出生就入道,大部分的尋常妖獸也和那人修一樣苦苦掙紮”,雀真意有所指地說道。
“我們妖獸喜歡去磨煉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如同那大莽牛的雙角就跟人修所使的靈器一般!”雀真頗為驕傲地說道,“我的七彩幻羽。”
“妖獸崇尚的是自身!自身的一切是誰也奪不走的!”
陳水心嘀咕道,“我使重劍也如臂揮使啊!”
雀真的心好累,“你這是放棄自身優勢,而學了人修的弱點回來。”
“你看你是屬火靈根,真火強大,若不是看你長得像錦雞,大家都以為你是金烏一族。金烏一族就是將火用到極致的一族,他即是火,火即是他。遂能在東極大陸上留下傳奇。”
雀真道,“你不必像人修一般學那劍術!就用你本身擁有的火來和我···打架。”
“就算是這樣,你也打不過我啊!”陳水心毫不留情地撕下雀真的真麵目。
雀真臉上的表情瞬間破碎,他的修長的手下一刻便長出了長長的、尖利的爪子,一爪抓向了陳水心陳水心好似早就知曉了雀真的動作,先一步躲開了雀真的偷襲。
這一次的陳水心沒有拿出重劍,反而是那裹帶著火焰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向雀真。
雀真的反應稍稍差了一些,他那拉風的七彩披風被陳水心的火焰燎到了,一股子燒焦羽毛的味道散入空氣裡。
‘這是王的第三件披風被大魔王給弄壞了!’
‘放心,王還有五件披風呢!’
‘王應該收起披風再打架的!這披風可是七彩幻羽製成,廢了一件就少了一件!到現在為止,我才長出了三彩!’
雀真的動作略一僵,緊接著便是將他身上披著的炫麗披風收樂起來,隨後才投入和陳水心新的一輪對決中去···
打完架的陳水心再一次拍拍屁股走了,把一團亂糟糟留給雀真。
煩不甚煩的雀真才決定下來,打算前往殳山山脈的內圍,給陳水心找一找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