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聞音知雅意,他頗為正直地開口道,“我想起了要交待白蛇一些事,我先出去一趟,雀道友請慢用!”
陳水心和魏灼對視一眼,瞬間知道了對方的心意,她沒說什麼,隻等著魏灼出了小木屋,才轉頭看向雀真。
“雀真,你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是關於我的身世來曆?”陳水心可不耐煩繞來繞去,直接指出雀真來找她的目的。
雀真也不似人修,還沒學會那麼多的小九九,他點點頭道,“你第一日拜訪我時,我就留意到了你所說之話,後來啊,我想了又想總覺得很是熟悉!這不,我就為你跑了趟內圍,問了問我雀鳥一族的老祖宗!”
“沒想到老祖宗還真知道一些事!我覺得這些事有可能與你的身世有關!”
陳水心聽了雀真的話,在心裡暗罵,‘我真是信了你雀真的花言巧語了!本想讓你們自己腦補!怎知現如今你還真給我找出來了一個祖宗!?’
奈何陳水心自己說出的話,就得接受這些話帶來的後果,她乾巴巴地問道,“我的身世?!”
陳水心的這幅表情落在了雀真的眼裡就是另一番味道,他倒是覺得陳水心就像明知真想就在眼前,卻仍然不敢伸手去翻開。
雀真長歎一口氣,心裡很是理解陳水心的心情轉換。
陳水心久久等不到雀真下一句話,不由催促道,“你快說啊?!”
雀真這才慢慢地開口說道,“我觀你羽毛火紅,且幼生期長,就將你的出身往金烏一族靠近。”
“這回我回內圍,問了我的老祖宗,老祖宗卻道,百餘年前金烏一族確實丟過一批蛋!”
陳水心的眼珠子適時瞪大,她發誓,這可真是巧合了!她敢肯定,自己與那金烏一族隻可能有半毛錢的關係。
雀真自動地將陳水心的表情解釋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世來曆有可能有這麼大的來頭!
但在雀真的心中也是打著鼓,畢竟陳水心的身上,除了那長長的幼生期、羽毛顏色和精通火之一道,除此之外再無金烏一族的特點。
飛禽最會看飛禽了!陳水心就是長得不像!
不過雀真也得到了很好的解釋,他有些頗為艱難的開口,“金烏一族中也有好色之徒,除卻和本族的鳥誕下蛋之外,也與外族生過崽!你不像金烏也正常。”
陳水心聽得這話,直接想要把這茶水潑到雀真得臉上,讓他醒醒神,彆再亂說什麼大話!
她陳水心可不用借著金烏一族的麵子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雀真覺得此時的陳水心定然心潮洶湧,思緒萬千,他建議道,“我可以帶陳道友金烏一族一趟!金烏一族對於那批蛋也甚是看重!不斷地在外尋找。若是你能歸入金烏一族,定能···發展的更好。”比起在那勞什子人修身邊。
雀真說完這番話便很是貼心的告辭離開,打算讓陳水心自個兒好好的想清楚,若是真是金烏一族,最好要把他的幫忙記在心上,以後好好地報答他。
雀真離開之前,還特意找到魏灼說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
什麼魏道友不能太過自私,不如放過陳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