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雀真很顯然並不想在這件事上和金澈有摩擦,他隻能把怒氣往肚子裡塞住。
雀真還把話到嘴邊的提醒又重新吞入腹中,甚至在他的心裡還想著陳水心能把金澈狠狠地教訓一頓,好叫金澈學會如何說話。
金澈當然感受到了雀真的情緒變化,但是他卻打心眼裡瞧不起雀真的敢怒不敢言,甚至在他的心中還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快感!
他昂首挺胸朝著雀真手指的路線而去。
陳水心最近的修煉漸入佳境,這會兒白蛇又敲開了她的房門。
“什麼?”陳水心滿臉的厭煩和被打斷修煉之後的不高興,“你說雀真又來了?!這鳥到底有完沒完啊!?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白蛇直起身子,鮮紅的舌頭吐出,又“嘶嘶”說了幾句話。
陳水心先是目光微凜,隨後又顯得躍躍欲試,“你說雀真還帶了一個人?”
“嘶嘶”,不是人!是雜毛鳥!身上的味道和你一樣···炙熱難聞!
陳水心選擇性忽略白蛇那相當不友好的話,自己嘀咕道,“那肯定是金烏一族的鳥了!我倒是要去會會他!打得他滿地找牙。”
她的目光轉向白蛇,“走!跟我去見見他們!”讓你這條小蛇看看我陳水心威赫八方!
陳水心大步往外走去,卻並沒有告知魏灼一聲,在妖獸地盤上還是按照妖獸的規則行事,妖獸之間打一架沒問題,可若是魏灼加入進來,那有可能會壞事!
陳水心剛和白蛇走出小木屋。
就見金澈已經擅自闖入進來了,此時就站在那深潭水跟前,頗有一些指點江山的氣勢,“這處深潭水有點意思!隻不過一點都不適合我們金烏,雀真你就沒想過換一換位置?”
白蛇看到金澈站在深潭水麵前,好似失去了穩定的情緒,頗為激動帶著惱怒一下子衝到了金澈跟前,一道瑩白的微光射向金澈,想要以“微薄之力”撼動對於他來說像“巨樹一般”的金澈。
金澈連頭都不回,直接一揮手打出一道火焰,那道火焰吞噬了瑩白的光,還朝著白蛇而來。
白蛇這才反應過來它做出了什麼!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它奮力一躲,以求避過這道攻擊。
陳水心在心裡長歎了一句白蛇‘不穩重’!但還是不能見死不救啊,這畢竟是白白的手下,她借住在白白的地盤上,也得為他護住一切,何況這妖獸還是因她之故而來。
陳水心右手一翻,也打出了一道火焰,兩道火焰觸碰在一起,產生了一聲不小的響聲。
小木屋裡,魏灼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向那隻留了一條縫的窗戶,不過他沒有起身,反倒很是鎮靜,似乎覺得屋外來者不善的兩隻妖獸根本不是陳水心的對手。
這件事不用他出手,看看好戲也是不錯的。
感覺到有人接下了他的攻擊,金澈這才慢悠悠地轉頭,隻見一名可愛個矮的女童滿臉不高興地看著他。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破裂,他轉頭看向雀真,“你彆告訴我,我們要找的就是這個···”
他的話還未說完,陳水心就不高興地朝著他說,“你在彆人的地盤上還下手這麼狠!不怕被雷劈啊!”
金澈破裂的表情更是愈合不了,“你你你···”你怎麼可能是我們金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