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眨巴眨巴眼道,“還有一種法子!就是讓我去吸納他身上那些多餘的火焰!”那麼多的火焰隻放在一隻妖獸的身上,實在是暴殄天物!不如讓它吞入腹中,這才是火焰最好的歸宿。
秀秀直接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覺得火龍的臉皮又變厚了!齊昀肯定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吸納了這些火焰,怎麼可能輕易地答應給其他人呢?
陳水心卻仔細地想了想,和魏灼商議道,“火龍的想法倒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你說若是我們以這個方法為齊昀解決他修煉功法時出現的反噬問題,他會答應我們提出的要求嗎?”這法子很是異想天開,但這也是他們僅能拿出手的辦法了!
魏灼搖了搖頭道,“成功率不足一成。”一成都是往高了說。
齊昀必然是極想出人頭地,才會去修煉邪法,邪法帶給他的是修為加快上漲,身份地位的水漲船高。
若是讓火龍吸納那些能夠增加修為的火焰,勢必會讓齊昀的修為下滑!這和齊昀的初衷相悖。
而且,嘗試過修煉邪法帶來的修為快速上漲,怎還會接受普通緩慢的修煉功法!
邪法帶來好處的同時,肯定也會壞處,齊昀這個當事人怎會不知曉?
既然他義無反顧地踏了進去,說明他可以承受這般的結果!
就單單地秀秀聽來的幾句“後悔”言詞?
還不如···
魏灼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陳水心,“我打算以大悲寺俗家弟子的名義行走於金烏一族。”
陳水心狐疑道,“大悲寺還有俗家弟子?!”
對於陳水心的歪題,魏灼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遍,“當然有。有人的地方也會有江湖,大悲寺也是如此。”
魏灼不多提關於大悲寺俗家弟子的事,繼續回歸正題,“大悲寺的元智大師受故人之托幫助故人尋找失蹤的子嗣,大師算了一卦,才知道殳山山脈有異常,這才派遣了我來探查。”
陳水心點點頭,這理由看起來可圈可點,好歹之前他們的嘴很嚴,統一說辭來殳山曆練,也從沒暴露過他們其實來自華陽宗。
對於扮演什麼俗家弟子,那就更好辦了,他們和延智相處了那麼久,對其身上的大悲寺氣質,可是了若指掌。
最關鍵的是,魏灼一向深居簡出,神隱起來,妖獸們對他都無印象,此時再說魏灼是大悲寺的俗家弟子,妖獸們也不知從何開始懷疑。
魏灼又繼續圓話,“我便帶著我的靈寵前往殳山山脈,本來我還想徐徐圖之,慢慢探查,可是我的靈寵卻被金烏一族看中,而我也沾了我的靈寵的光,一並住了進來!深入到殳山山脈內圍。”
“在機緣巧合之下,我竟然發現元智大師所指的異常竟出現在了金烏一族身上。大師的卦象指向金烏湯池。”
魏灼的眉頭微微皺起,好似在現編故事,有那麼一些詞窮了。
陳水心補充道,“你本想把探查到的消息傳給大悲寺,可是卻被我給攔截了下來!我感念金烏一族這二十年來帶我不薄,遂把此事偷摸摸地告訴給了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