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青剛說完這番話,魏灼就帶著陳水心“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走了進來,他冷聲問道,“你們打算怎麼扼殺我們?”他早就將自己與陳水心看作了一體,殺陳水心同殺他無異。
本來還聽得昏昏欲睡的禾苗立馬“人性化”地直起身子,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樣。
甚至它還抱著期待幻想道,‘主人,你是來接我的嗎?’
可是魏灼毫無動容,直接略過了幾天沒見竟然清醒了的禾苗,把目光放在月見青和眼前這個青年身上。
陳水心倒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禾苗的傷勢有多嚴重,她可是心知肚明,以“正道”的方法很難以快速恢複,除非禾苗如同魏灼一般在“生機液”裡“泡澡”!
有這種可能嗎?!可是從剛剛他們偷聽到的內容來看,月見青等人根本不知道這處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正是藏在了茂石林中。
由此推斷,讓禾苗清醒過來的方法是邪法!不知道月見青用了什麼非凡手段喚醒了禾苗。
現在的禾苗,不管是生是死,是清醒還是昏迷,對於魏灼來說就是陌路人,原先他還能夠容忍禾苗的來曆身份有異常,可是經曆前世情感的加持,再加上在禾苗的容許下月見青一開口就要殺了陳水心,令他感到冰冷陌生,甚至他清楚的知道這便是魔道的慣常做法。
陳水心倒是還有那麼一些疑惑,怎麼幾日不見,這小苗苗的月風姐姐竟和黑衣人的頭領攪合在了一起?聽他們商議的意思,是打算反手算計一把他們。
月見青蹙著眉頭看向那青年人,好似再說你的手下如此無能,連闖進來了兩個人都沒有相應的反應!
她心裡頭在評估要不要和青年直接分道揚鑣!反正最重要的找到魏灼這件事已經辦到了。
禾苗沒有得到魏灼的回複,神情有些萎頓,好似有些知道自己做錯了。
青年卻是給了一個眼神到月見青的身上,好似再說,這就是你所說的重傷的人修,和女童?!
月見青卻是麵露疑色道,“不應該啊!你受傷的部位可是在丹田,怎會沒有修習我給你的功法就治愈恢複如初呢?”就算修習她給出的功法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恢複如常。
她想不明白,可是那青年卻立馬就懂了,肯定道,“你去了茂石林!”並且目光再次掠過陳水心時,突然恍然大悟,“你們投靠了國師?”
這句話一出,他便知道不僅女童,就連那人修,也不該活下來,他太清楚茂石林的珍寶是什麼,也知道凡是修仙之人,就沒一個人能夠抵禦得了!
就算他和月見青商議之事,也不過是權宜之策!待除了國師之後,下一個就除去月見青等人。
青年無意多說,直接出手打向魏灼,而月見青雖有疑慮,但也還是跟上青年的腳步攻擊陳水心,而樹藤自然加入進來。
此時的禾苗好似呆愣在了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似被魏灼的態度打擊到了,又好似認同了月見青的話,想要將魏灼收入囊中。
魏灼手持著長劍和青年戰在了一塊,陳水心則扛著重劍劈向了月見青。
其實對於月見青和藤餘來說,因為此地的靈氣稀薄,十分限製兩“人”的發揮,藤餘隻變化出來的一條藤蔓,緊緊地纏繞住了陳水心。
陳水心隻能打了一個響指,把一道火靈力彈到了藤蔓上,藤餘的藤蔓一縮,月見青又頂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