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平城。
李如莞如同出籠的小鳥,左看看右看看,把兩旁的街景都收入眼底,她身後的侍女懷裡早已堆滿了東西,李如莞有儲物袋,但她卻是故意為之,這樣能夠讓她找回穿越前購物的快感。
早些時候,殿主給她的護衛已經找她聊過了,轉達給了她一句話,殿主並不打算讓她離開西境。
護衛很是冷漠地道,“莞主子,西境在聖殿的管轄之內,你在這範圍內行走,才能受到聖殿的庇護!”
“可若是你出了西境的範圍,就會遭到類似當初你前來聖殿時的圍追堵截!恐有性命之憂。”
一聽到這話的李如莞強忍住內心反湧上來的扭曲之感,她低著頭,掩飾自己的眼神道了一聲,“我知道了。”
但李如莞還是解釋道,“我就是覺得待在聖殿裡,我的修為一直停滯不前···”隻是她的話還沒說完,目光就接觸到了護衛那不清不明的眼神。
她便閉上了嘴,在護衛的眼裡,李如莞好似隻有那麼一個可有可無的“大氣運者”的名號。
可是不過天賦中上,在殿內性情又多變,實在是有負盛名。
再加上不知道因何,李如莞的修為已有二三十年沒有變化了,聖殿中的人都在猜測是否是聖女找錯人了?李如莞並不是那傳聞中的大氣運者!
李如莞心裡恨恨地想著,聖殿中人包括殿主、聖女在內無一不在糊弄她!可以這麼說,就算是她身邊的人都死絕了,彆人也不會傷害到她!甚至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她。
隻除了一點,那便是有人想要對她奪舍!
李如莞穩下心來,這座荒平城是離開西境的最後一座城池,她必須在此找到擺脫護衛和侍女的方法!
這時,一道低低地聲音傳入她的耳中,“聽說了嗎?最近荒平城內出現了一群盜賊!”
有人不可置信的回道,“荒平城內怎麼可能會有盜賊?你會不會聽錯了?是荒平城外才有盜賊吧!”
那人伸出手虛虛地點了點自己的耳朵、眼睛,“我還沒年老癡呆呢!就是在城內出現了盜賊!聽說那團夥裡有元嬰期的修士坐鎮!連城主都不敢與其爭鋒!”
李如莞眨了下眼睛,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來,她故意轉身和護衛商量道,“既然荒平城是我們的最後一站,那我不住城主府了!我想住客棧。”
護衛定定地看了李如莞一眼,又精準地轉頭瞥了那交談的兩人一眼,那兩築基期修者的談話怎麼可能逃得過他的耳朵,他有些不明白李如莞的想法,是想要找刺激嗎?
他嗤笑了一聲,“如你所願。”
談論的兩人感受到了高階位的修士的威勢,立馬噤聲貼著牆灰溜溜地走了。
李如莞裝作惱羞成怒的模樣踢踏著腳走了,侍女趕緊追了上去,好似護衛那看小醜的表情刺激到她那脆弱的心房了。
護衛臉上無甚表情,慢悠悠地跟在兩人的身後。
李如莞挑了一間看起來很是順眼的客棧。
客棧老板是一個大肚子的中年男子,令李如莞驚奇的是,其修為竟然比她還高一籌,在築基中期。
老板笑容可掬,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三人將給他平靜而又美好的生活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三位前輩住店嗎?”老板指著掛在櫃台上的木板說道,“上等客房一間五塊下品靈石,還提供三餐和熱水,保證物超所值。”
他的目光盯向三人中修為最高的元嬰期修士身上,也不出他的所望,護衛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三十塊下品靈石道,“要三間上等客房!住兩天。”
李如莞不開心地道,“誰說我隻住兩天!聽說荒平城要舉辦擂台賽了,我打算看完擂台賽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