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山山脈。
“你是說魏灼他回了華陽宗,沒幾天又走了?”月見青疑惑地問道,“能打聽的到,他們要去哪嗎?”
李明非卻是根據得來的消息推測道,“傳來的消息稱魏灼帶了落霞峰的煉丹師任夏飛出門,一行四人···不該是去了寒霜夫人的墓地參加那什麼丹友會了吧。”
任夏飛是落霞峰上頗具煉丹天賦的丹師,往日隻聞其名,不見其人,怎麼此人會和魏灼混跡在一起?其中還有一人是名老者。
大悲寺的小師父舉辦丹友會的事,傳的很廣,大多數人都有所耳聞,而像李明非、月見青這樣的,對東極大陸上發生的大事情肯定是清楚的。
月見青眼睛微眯,而她肩膀上的禾苗卻是在蹦躂!叫囂著要去!要去!她無奈地拍了拍禾苗,道,“我們也去看一看這丹友會。”
李明非的目光劃過月見青肩頭上的禾苗,他就知道月見青知道了魏灼的消息,定會找出去,不過就是他也想追到陳水心的麵前去好好質問一番。
兩者合計完,便收拾收拾打算出門,不過這回兒,月見青卻是將藤餘留了下來看家。
藤餘本就對那花花世界無甚興趣,很是高興地打保票說自己會守護好這片地盤。
此時的元家。
黃頡領了元家家主給他任務,前往大悲寺延智師父舉辦的丹友會上,為元家物色幾名有能力、有天賦的年輕煉丹師!
元家是以煉器聞名遐邇,自然缺少靈丹,與其花大量的靈石與商鋪等置換靈丹,不如自己培養煉丹人才。
這件事是幾代家主都在做的事,不過一直沒甚起色。
黃頡知道家主這時候派遣他出門完成這麼一個勞什子的任務,就是為了將他從元舒順的身邊調走,他在元舒順的後麵為他出了好幾個主意,已經影響到了家主看好的元奇的威望。
不過···家主的這一番動作,也正合他意!
讓元奇將元舒順打壓下來,這樣母親也該知道元舒順是那扶不上牆的爛泥了!進而才會改變主意,扶持他上位。
一時之間,和魏灼陳水心或多或少有關聯的人不約而同地都打算前往丹友會。
而此時臨近丹友會舉辦還有二十二天。
延智簡直是抓耳撓腮,這都叫什麼事兒?!他為什麼會如此的單蠢,被魏灼和陳水心這一人一獸哄騙著為他們舉辦這什麼丹友會。
結果,消息都發出去了,這正主還沒有到,徒留他哀哀切切地在此地忙的腦袋都禿了,好在他本就是禿頭,才不至於讓他人看出端倪來。
一陣敲門聲響起,延智臉上扭曲的表情儘數消失,此時的他又恢複成了那得道高僧的模樣,端莊聖潔,身上出塵的氣息令人折服。
他撚起佛珠,聲音溫和平靜地道了一句,“請進。”
“延智師父”,來人是聞名整個東極大陸的四海商盟的少東家蔣為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