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日,延智站在台前,手持著一塊紅布,在台下修士熱切的期盼之下,揭開了麵紗,木板上十個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李如莞的名字正是排在第八。
雖然她的身邊不斷有人恭喜她,但李如莞很是穩重大氣,雙手抱拳,嘴裡還不停道,“多謝各位喜愛小女子!”
隨後那十人被邀請上台。
靈仙兒看著李如莞歡快的背影,一時之間也很難將眼前這活潑的小姑娘和那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人聯係在一起。
隻不過靈仙兒的心態一直都很穩,很難被外物所惑。
不會因為李如莞表現出另一麵而對她放下防備之心。
倒是在離這兒不遠的地方,黃頡也帶著一臉笑意看著台上的十人,他身邊的林叔卻道,“少爺,那姑娘乃是西境聖殿之人,據打探來的消息稱她還是聖女的親傳弟子!以她的身份斷不會接受我們的邀請。”
林叔在心裡很是遺憾,難得少爺看中了一個女子,但這女子卻是有身份的人。
如若不然他便是為了少爺直接擄走人也是使得的。
黃頡的目光卻是一直停留在李如莞的身上,他隻是輕輕地道了一句,“一切皆有可能!”
但這句話落到了林叔的耳朵裡,自動翻譯成了“情根深種”!
黃頡卻是早就看出了李如莞掩蓋下的不平之意!她不滿聖殿!甚至她還隱晦地和他表達過她不想返回聖殿。
隻是無奈於聖殿好似對她嚴加看管,她修為低下無力反抗。
黃頡把一切看在眼裡,在他的心裡隻要李如莞有了這個心,他就能想出一個法子讓她如願。
他聽李如莞說,她不會在此地逗留太長,隻要丹友會一結束,第二天她就會啟程返回聖殿,從此再難有機會出門。
黃頡又看了台上歡快的李如莞一眼道,“林叔,我們先回去吧!記得派人接觸那台上的十人!當然先前有天賦的散修也可以去邀請。”
林叔在心裡微微鬆了口氣,少爺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就好。
在台下的月見青卻是問道,“李道友,你確定魏灼真的來了這裡嗎?一連七天,我們找了個遍,都沒看見他的身影。”
李明非卻是信誓旦旦地指著台上的十人之一的任夏飛道,“那任夏飛就在台上!你說魏灼怎麼可能沒來?”
月見青卻是十分的煩悶,這幾天禾苗在她的耳邊催的很緊,什麼哥哥長哥哥短的!
她卻沒想到,他們都追到這裡來了,竟是連魏灼的麵都見不到。
他們兩人實在是獨木難支。
李明非沉默片刻道,“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跟在任夏飛的身後!總會找到任夏飛和魏灼來往的痕跡。”
月見青也無更好的辦法,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夜晚,在魏灼居住的地方,延智給自己灌了一壺的靈茶水,才道,“那李如莞明日就會和聖殿的人啟程回西境!”
今天他可是嘴巴沒停,說了一天的話,又是保證丹友會順利的閉幕,又是作為主人翁和那板上的十人敘敘話、聊一聊家常,容易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