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有些心疼黃頡,餘城黃家算什麼東西?黃家的家主不過金丹期,老祖也不過是壽元將近的元嬰初期修士,可謂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家族了。
就憑他一人就可滅了黃氏一族,這哪裡是黃頡的退路啊?明明就是流放之地。
但是他卻也沒有好的法子改變現狀,在元儷的眼裡,那時候的拒絕,他早已是黃頡身邊的人。
在黃頡麵臨舉步維艱的地步時,事情有了轉機。
元權遊找上門來。
黃頡很是禮貌客氣道,“權遊叔可是稀客啊,可是有我可以幫到權遊叔的地方?”
元權遊本來很是看不上黃頡的,雖然黃頡也是元儷的親子,但黃頡生父身份低微,且他從小便長在外麵,身體還不好,於壽命有礙,修為也不過馬馬虎虎。
他的光芒可謂是一直被掩蓋在元舒順之下,少有人知道黃頡也算是元儷一脈的幕後軍師般的存在。
可是元權遊卻是在許蓁蓁的引導下看出了一些端倪,才知道這個好似病弱少年的人也是不可小覷的。
再加上最近幾十年,黃頡因著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如何晉級元嬰期上,疏忽了籠絡來的煉丹師,而被元舒順留了一手,以利誘走了煉丹師。
這可不得了,本來元權遊搭上了許蓁蓁,他便作為那中間人源源不斷地為元儷一脈提供中、低品階的靈丹,近一百年間賺取了許多靈石,使得他的地位得到了提高,受到了重用,也讓他的修為得到了巨大的進步。
可是元舒順這一手操作下來,他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煉丹師,怎還會委托他去買入更多的靈丹呢?他的靈石來源生生地砍斷了一大半。
元權遊品嘗過受人冷落的滋味,怎還可輕易地讓自己再次跌落穀底!蓁蓁有句話說得很對,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應該為自己找尋後路!
但他元權遊的身上自始至終都貼上了元儷的標簽,就算他自己把這標簽撕了下來,去投靠元奇,元奇都不會信任他!況且就是那個元奇才讓當初的他落入了那樣的境地!
不如直接在元儷一脈中重新選取新主,而黃頡便是出現在他的眼中,此時的黃頡如同光杆司令,他先遞出投名狀,才能在日後被重用。
想到這裡,元權遊麵對黃頡時不再倨傲、不可一世,反而很是“親切”,他擺了擺手道,“頡少爺!我可不敢當你口中的稀客啊!此次我來是想要投靠在頡少爺的門下!”
黃頡表現出大吃一驚的模樣,他立馬裝模作樣地說道,“權遊叔你可是折煞我了!”
他苦笑道,“我不過是主家衛隊中的護衛,可沒有那麼大的能力···”
元權遊卻是接過黃頡的話,很是誇張地道,“頡少爺,我可真是走投無路了!我本就當任采購靈丹一職,可是那元舒順不管不顧就免了我的職,有了那些煉丹師,就把我這等老人如破布一般丟在一旁!”
“都說良禽擇木而棲,元舒順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儷夫人眼瞎啊!怎麼會選元舒順呢?頡少爺你天資聰穎···”
黃頡聽著元權遊越說越離譜,他隻能強行打斷元權遊的胡咧咧,“權遊叔!慎言啊!”
元權遊卻是豁出去,他加重自己的砝碼道,“我和許家丹藥鋪的老板是至交!我可以為頡少爺提供源源不斷地靈丹!頡少爺,你我都知道就元舒順那個樣子,家主怎會把整個元家都交入他的手中?”
黃頡卻是滿臉糾結,他先安撫了元權遊一番,但卻又沒有明說是真的接納他,還是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