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的神識也隨之鋪展開來,他卻是在一裡地外一處不顯眼的地方“看見”了一位穿著西南地界獨有服飾的男子,他手中還握著一支骨笛。
此時的男子因著他的威壓跪趴了下來!
魏灼和陳水心對視了一眼,陳水心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換陳水心壓陣,魏灼直接朝著那男子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
剩下的人眼睜睜地看著魏灼也像成副隊那般衝出妖獸群逃離而去,心情就如坐過山車一般上下起伏,火熱的心變得冰涼,覺得好不容易站出來的前輩也要舍棄他們而去,今日怕是活不成了。
就在這時候陳水心上前一步站在了魏灼的位置上,一股和魏灼不相上下的威壓從她的身上鋪展開來。
成悅再一次被驚呆了!她的腦袋抵在浸滿血水的土地上,她的心卻是跳得很快!
成悅的腦子裡不斷地回憶起她和魏氏兄妹相處的日常,魏哥哥冷若冰霜,而心心卻是活潑可愛,和她很是聊得來。
隻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故意隱瞞了修為,而她又想到心心不會十二三歲,卻又如此高深的修為,心心怕不是···不是人吧?!
不一會兒,魏灼就來到了這男子麵前,沒使出一招就抓住了他。
男子不過金丹初期修為,在感受到商隊裡有高修為者得威壓後,他本想迅速退去,可是奈何他先前操控著骨笛,早已使出來了大半的力氣,而後又被高修為者的威壓壓製,還沒掙脫,那人就出現了。
魏灼像是老鷹抓小雞一般,一手抓著男子的後領,回到了陳水心的身邊。
他毫不客氣地將男子丟在了四海商隊剩下的人麵前。
魏灼冷淡地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對我們下手?”
那男子卻是吐出了一口血,慘兮兮地坐在了地上,卻在下一秒再次拿起骨笛遞到嘴邊,打算豁出性命與大家魚死網破。
陳水心的小手不知使了什麼巧勁,直接從男子的手中抽出了骨笛,她說出來的話很是老道,“我看你年紀輕輕,還有大好的前程,用不著如此決絕吧!你和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總該讓我們聽聽你的辯解吧?”
那男子卻是盯著商隊運送貨物的馬車,商隊隊長感受到了男子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擋在了男子的跟前。
男子的眼神一暗,心死如燈滅,不再反抗。
隊長小心翼翼地道,“兩位前輩,他既然不說,就殺了他!”他有些悲涼地說道,“我們商隊死傷過半,損失慘重,他死不足惜!”
隊長的動作自然逃不過陳水心的眼睛,她頗有深意地看了隊長一眼,轉頭又好心地和男子道,“快說!再不說你就要死了!”
她的眼珠子一轉又道,“若要是你說出了什麼正當的理由,我就做主放你離開。”
隊長卻是脫口而出,“前輩不可!”
陳水心臉色一沉,故意道,“我又不是你們四海商隊的人,容不得你對我指手劃腳!”
隊長立馬萎縮起來,“不!不是,前輩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
那男子終於有了正常的反應,他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他的目光瞟向魏灼,好似認為魏灼才是老大。
陳水心眼睛一瞪,“當然!我哥哥也要聽我的!”
察覺到陳水心的目光,魏灼點點頭認可。
那男子卻是伸手指向那運送著貨物的馬車道,“那裡頭裝著是能夠毀了我們寨子的東西!我必須搶先一步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