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點點頭,既然擎天鼎的碎片拿到手了,禁地的位置也知道在哪兒了,現在就差送上門來的黎紋了。
她放寬心來,好好地感受萬年前的東極大陸。
隻不過讓她失望的是,萬年前與萬年後並沒有什麼兩樣,反而靈氣還更加的斑駁一些,想來是因為魔族想要入侵東極大陸,對這片土地做了些什麼。
且這黎寨中人很是小心謹慎,她每次走出小木屋,都有一個金丹期修為的青年跟在她的身側,好像看管犯人一般,雖然她能夠一拳將其打扒下來,可是就黎寨這態度,讓她很是不爽。
幾次下來,陳水心便和魏灼一同安靜地在小木屋裡修煉。
魏灼對陳水心這幾天的行為看在眼裡,但他卻沒多說什麼,在這裡幾乎沒人能對陳水心造成傷害。
隻是隨著日子一天天的流逝,他們已在黎寨平靜地呆了二十天多了,再有幾天就到一個月了。
看著緊張起來的陳水心,魏灼說道,“心心,你不用擔心,算算日子,黎寨的人也該回來了!”
魏灼說出安撫話的當天下午,他們居住的小木屋被敲響。
那人道,“兩位前輩,巫女有請!”
陳水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立馬站了起來,魏灼在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請前頭帶路。”
陳水心在一旁不斷地和這位小兄弟搭話,“現在外頭怎麼樣了?那些魔族是不是都逃走了?”
這位小兄弟想著如今外頭的事已經明朗、變好,且也不是什麼機密,反而因為情形好轉,他們的不安、恐慌也不見了,他便把外頭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這兩位前輩。
“魔族已經被打退,勾通魔族的通道也重新閉合,我們不需要再擔心魔族了,就是那群妖族”,小兄弟一頓,寨子裡有傳言,被巫女請進來的是一人一妖獸!
眼前的小姑娘可是已經化形的大妖獸啊,聽說修為和巫女不相上下,在她麵前他可不能隨意說妖族的壞話,免得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陳水心瞥了一眼這青年道,“我是妖獸不假,但我從小就跟在我哥哥身邊,一點兒也不介意你罵妖族!”你罵得好,我還能拍手叫好!
陳水心說的太過通俗易懂,這位小兄弟害怕的一下子閉上了嘴。
一路上再不言語,反而越走越快,想要趕緊送佛上西天。
陳水心有些納悶地看了魏灼一眼,心裡卻在嘀咕,難道這人害怕她釣魚執法嗎?
“兩位前輩,地方到了。”說完他就逃走了。
魏灼牽著陳水心的手走了進去,還是相同的草藥香,相同的位置擺設,不同的隻有人,這樣的情景讓陳水心一陣恍惚。
萬年後的黎嵐和眼前的黎紋重合,“魏道友你說的沒錯,天下漸安,禍事已除。”
黎紋話音一轉道,“但你似乎不該在這時候出現在這裡!”不管是碎片剛飛來這裡的時候,還是···
魏灼給他們的解釋是,他用秘法追逐碎塊而進入西南之地。
聽出巫女一語雙關的話,魏灼回道,“我出現在這裡自有道理。你也不用擔心我騙你,我所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實可信的。”
“我知道你很聰明,你可以問我,你想知道任何事!”
巫女一震,一直到現在,她終於將心頭的疑慮給確認了下來,魏灼確實是通過禁地回來的未來人,這個未來人知道了大能魏淩的本命法寶破碎後,一塊掉落在西南之地的碎塊,他為此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