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百多年的時間,再加上他和陳水心、魏灼兩者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該想的、不該想的,也由不得他繼續想下去了。
麵對現實,再做籌謀才是最好的選擇。
李明非則轉移話題道,“其實是禾苗托我給你們帶個口信。”
陳水心很是詫異地看著李明非,雖然她知道李明非和月見青他們攪合在了一起,還曾試圖撬魏灼的牆角,沒想到李明非在她麵前就這麼一點不隱瞞地說了出來。
李明非看到陳水心的表情則很怡然自得地繼續說道,“禾苗已經晉級元嬰期了,她想再見魏灼一麵。”
陳水心卻道,“你應該直接和魏灼說!沒必要通過我這麼一個中間人轉述。”
李明非則搖了搖頭道,“魏灼大概率會直接拒絕禾苗的請求,我的意思是想請心心你說服魏灼見禾苗一麵。你該知道當初禾苗也是受害者,她並不是自願離開的。”
陳水心回想魏灼自始至終對待禾苗的態度,就知道這件事難上加難。
況且,陳水心嘴角露出一抹帶有諷刺意味的笑容,“你可知禾苗曾經放任,又或許是和月見青合謀一起想要殺了我!我可不是一個多麼善良的人!學不來什麼以德報怨!你還是直接和魏灼說吧。”
陳水心說完這話,就站起身準備告辭離開,不過她還是留下了最後一句話,“對於白白,是我不該推己及人!”
李明非一下子沒明白過來,直到看著陳水心遠去的背影,才反應了過來,陳水心好似再說他和白白之間的感情也不怎麼樣?!百年的感情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李明非一下子血氣上湧,好似覺得陳水心最後的一句話是在侮辱他和白白!
明明白白也是身不由己的!明明是白白親手放過了他!明明···
可是並沒有那麼多個明明,白白早已在密林中混的是如魚得水,儼然以蛟龍老祖宗下一任繼承人的身份自居。
對於禾苗的請求,陳水心並沒有特意喚醒正在閉關修練的魏灼。
在殳山山脈外圍。
一個和陳水心長得差不多的小女孩纏著月見青問道,“月姐姐,那個李明非回複你了嗎?哥哥同意見我了嗎?”
月見青搖了搖頭道,“李明非說魏灼閉關去了,他想請陳水心轉達你的訴求,缺失被陳水心拒絕了!她的心裡還在記恨著上回我們合謀想要殺她的我事。”
禾苗臉上浮現怒容,很是生氣的道,“我就知道是陳水心從中作梗!她一定是和哥哥說了我的壞話。”禾苗將陳水心當成了假想敵。
月見青是旁觀者清,她比禾苗看得清楚明白,甚至她還有些嫌棄禾苗照著陳水心的模樣化形。
“她拒絕了,讓我們再找其他的方法就好。”
禾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她都已經等了好些年了!
月見青見樣,隻能隨意出了個主意道,“聽說魏灼收了一個和我們相同出身的小徒弟,他總有一天會為了他這個小徒弟求到我們頭上來的!你最好先將你的修煉經曆、感想刻畫在玉簡上,總能用得著。”
打發完禾苗之後,月見青又打開了另一個傳音石,裡麵的消息稱,西境有了異變,可以嘗試從中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