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蓁蓁臉一黑,江來這話說的好似她移情彆戀一般,而襯得井晟等人是難得一見的好人。
陳水心更不會慣著任由江來給她們潑臟水,她冷笑道,“我還沒找你們算賬,你竟然還敢倒打一耙!是井晟借給你的勇氣嗎?”
“許蓁蓁是一個獨立的人,她有獨立的思想,她既然說了跟著魏灼,你們又為何故意往魏灼身上潑臟水,強行為她做決定!就憑借你心中所想的為她好?你又不是她,怎知她好不好?”
說話之間,陳水心的重劍一揮,任由井晟和江來如何閃躲,都被她這一劍打扒了下來。
井晟等人頗為恥辱地撲倒在地,隻聽陳水心好似寬宏大量地說道,“看在我華陽宗和你們無山派交情匪淺的份上,我這大人也就不與你們這些小輩斤斤計較了!”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一句,彆打著為人好的旗幟,做著男盜女娼之事!”陳水心說完就帶著許蓁蓁轉身離去。
隻是她嘴裡還念叨著,“沒想到這一代的無山派竟然如此無恥!想當初誰不稱讚一句無山派之人剛正不阿!仁義道德!唉,難怪四大宗門第一人落在了魏灼頭上,他們這是嫉妒啊。”
這幾句話卻是飄入了酒樓內所有賓客的耳中,隨著陳水心的離去,酒樓裡還是靜悄悄的。
可正是這份靜悄悄讓井晟等人黑了臉。
甚至連無山派的那些以江來為首的幾人都在心裡開始埋怨井晟了!
陳水心的話裡怎麼好像是井晟在強搶美人似的。
江來沒有說話,反而是向他身後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則上前一步挽尊般說道,“井師伯,那人滿嘴胡言,我們快去追回師伯母吧。”
說罷,他還頗為誇張地四處看了看,引得井晟回了神,井晟一甩衣袖道,“我們走!”
待到他們離開了酒樓,酒樓才重新恢複到以往的熱鬨場麵,眾多賓客在小聲議論著。
酒樓的管事更是愁眉苦臉地走到了老板身邊道,“這無山派實在是太沒譜了!那華陽宗的前輩臨走前還將靈食都結清了,可是無山派他們卻沒付賬!”
老板倒是好脾氣的擺擺手道,“那群人都是大爺!好在華陽宗的前輩手下留情,桌椅板凳都沒損壞,無山派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作為酒樓的老板自然更看重實在的利益,他想了想既然承了華陽宗前輩的情,就得做事啊,他又道,“我們得為無山派之人好好宣揚一番!”
掌櫃領命下去。
在路上,許蓁蓁想了又想,這才鼓足了勇氣和陳水心道歉道,“心心前輩,都怪我沒處理好私事,牽連到了魏前輩身上。我沒想到幾百年都過去了,井晟還對我有情。”
她看著陳水心回望自己,立馬表明心意,“但我和他是兩類人,是走不到一塊去的!我對魏前輩和你,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陳水心隻道,“井晟是你的爛桃花啊!這沒什麼,趕走爛桃花就好!這陣子你就不要離開錢家了,在我和魏灼的眼皮子底下,我怕他狗急跳牆,會將你擄走。”
“你再忍幾日,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