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修慌忙閃避,卻還是被陳水心抓個正著,人修的右臉突顯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連帶著右眼也傷著了,一片血肉模糊。
而那些為了困住他的火焰也欺身上前,順著法衣“劈啪”作響,隻一會兒的功夫人修就變成了火人。
眼看躲不過陳水心的暴擊,人修心下一狠,直接把手中的靈劍往陳水心那裡一推,心狠手辣地想要控製著靈劍自爆去傷害陳水心,為自己爭取逃命的機會。
陳水心敏銳地感受到了那人修的決絕、狠戾,她腳下一動,直接閃身後退了百米。
而靈劍長眼似的帶著最後的悲鳴緊緊跟在陳水心的身後。
陳水心眼睛微眯,眼看著靈劍就要做出什麼不可挽回之事,她快速地從儲物戒指裡摸出了長鞭,大力一甩,將靈劍牢牢束縛住離她一定位置的地方。
那靈劍卻是在此時應聲炸開,掀起的氣浪直撲陳水心而來,好在陳水心適時放手,順著氣浪往後退去,倒是受了一些內傷!
可恨的是,待到她回神,那人修已然遁入人族的地盤。
陳水心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就差那麼一點兒。
陳水心一下戰場就被迎進了孔輝的帳篷中,在帳篷裡,孔輝很是稱讚誇耀了陳水心一番,“鳳道友,好!太好了!就該挫一挫人族之氣勢!”
最後他又遺憾道,“若是那人修能被當場殺死就好了!我妖族之氣勢能夠在上一層。”甚至挽回前一天的頹勢。
當然最主要的是陳水心是他麾下的妖獸,給他長臉了。
陳水心稍微解釋了一下,“那人修可謂是斷尾求生,直接將自身的本命法寶自爆!也是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讓他逃了。”
孔輝點點頭,煞有其事地說道,“那你下回要注意,彆讓人族逃了。就算拚個你死我活,也要將人族留下。”
陳水心就差翻一個白眼了,這叫人說出的話嗎?就叫她這個還沒加入一個月的客卿上前去拚個你死我活!他的臉真大!腦子也被驢踢了,才會這麼的異想天開。
好歹想讓馬兒跑也得讓讓馬兒吃草啊。
這讓陳水心不由猜想,孔明會變成那人嫌狗厭的模樣,少不得他叔父孔輝的放縱!甚至是言傳身教。
甚至讓她懷疑孔雀族內是否一脈相傳,不是說孔明是嫡脈八代孫,推算上去孔輝是七代。
再聯想半妖族突然和人族一起夾擊妖族,原因似乎近在遲尺。
陳水心卻是不想理會這樣的妖獸,她直接道,“我也被人修本命法寶自爆波及到了!受了些微輕傷,就先行告退休息。”
她不等孔輝說話,便轉身出了帳篷。
孔輝的麵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甚至先前手下的妖獸大放異彩被合體期的前輩稱讚的事,也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孔令低垂著腦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聲的笑臉,孔輝自生下來便順風順水,坐在高位也太久了!
鳳心可不是那些生於孔雀族,養於孔雀族的妖獸啊!
孔令的眼眸閃了閃,在孔輝不高興的聲音中,離開了帳篷。
孔令很快就追上了陳水心的腳步,“鳳道友請留步。”
陳水心假戲做真,不給自己留下話柄,她捂著自己的胸,轉身問道,“哦,是孔道友啊,不知何事?我正趕著回去療養!以免耽誤了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