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義無反顧地抱著陳水心就跟著楚蕭出去了,而寒生則被爺爺禁錮在了身側。
寒生看著魏灼等人消失的背影,死命掙紮。
寒生爺爺適時解除了對寒生的禁錮,對著寒生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被楚城主選中的魏灼還有沒有機會活著再回來。
而當初百年前的他正如此時的魏灼一般,被所謂的地下城主選中,進而進入那個如同“煉獄”,卻又充滿機遇的地方。
隻是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那就是絕地。
寒生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爺爺,我看見你往前輩的手裡塞了什麼東西。”
寒生爺爺卻沒有解釋他到底給了魏灼什麼,反而說道,“若是前輩真能逃脫出來,你就跟著他離開這個毫無希望的地方。”
陳水心一臉稀奇地看著一路走過來的景象,她不由感概萬千,人類的智慧果真是無窮大的,在有限的地下空間裡,挖掘出了一個類似城鎮的地方。
街市、住所該有的都有,若不是她抬頭看不見那蔚藍的天空,而這裡也始終昏暗不明,她都以為自己置身於普通的城鎮之中了。
秀秀不喜歡這昏暗的環境,在魏灼的掩護下回到了陳水心的芥子空間裡,回去之前它還在和陳水心抱怨,‘這兒什麼都沒有!貧瘠的很!’
陳水心萬分無奈,秀秀的眼光著實是被梵花界的煉器穀養高了,但也說明這長冥界什麼都沒剩下了。
楚蕭帶著魏灼來到了一處很大的洞穴裡,看起來像是會客的廳堂。
魏灼的儀態優雅,完全沒有被人強行脅迫不得不來的憤怒和不滿,他來到了廳堂便像是主人一樣,找了一個位置施施然坐了下來。
楚蕭看在眼裡也沒作為,心裡卻在嗤笑魏灼,現在這般惺惺作態的模樣,等到了地下中心城不一樣的哭爹喊娘的!
楚蕭開口笑道,“不知怎麼稱呼道友?”
“魏灼!”
陳水心撇了撇嘴嘲諷般和魏灼吐槽道,‘這人一看就虛偽的很!裝腔作勢,現在就等著把我們賣了呢。’
魏灼摸了陳水心幾把,就把目光轉向楚蕭,好像在說‘有話快說!彆扯犢子。’
楚蕭把視線劃過陳水心,陳水心這一副煉氣期的小弱雞還真是入不了他的眼。
陳水心早在寒生出現在他們麵前之時,就和秀秀一起把自身的修為隱匿在了煉氣期,畢竟妖獸的修為這麼高會惹人注目的,引來不必要的事端。
他眼裡透露出一絲不高興,但嘴角扯的更大了,“魏道友!我不是想要送你一個機緣嘛。”
魏灼如同老僧入定,一無所動,根本不在意楚蕭口中的機緣。
楚蕭仿若誘惑一般開口說道,“每過五十年,中心區域的地下城便會開放一處禁地!”
“這禁地裡有可以使人修為增長的靈草!”楚蕭特彆在“靈”字上加重。
“還有靈氣,禁地就是我們長冥界唯一可以快速增長修為的地方。而我就是要把這份機緣送給魏道友你啊。”
陳水心隻想在心裡“嗬嗬”一笑,楚蕭送的哪裡是機緣啊,是送他們的命吧。
魏灼卻好似有些為難地回絕道,“既是機緣,楚城主應該自己把握啊!怎能給我這麼一個什麼也沒有的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