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韋這話,魏崇光沒有說話,眼神難掩失望。
杜韋也有些難堪,他們此番發難確實有過河拆橋的嫌疑,但是他轉念一想,這魏崇光也確實不能帶著東來派更上一層樓,僅僅是在梵花界立足,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他這麼一想,彆樣難堪之情儘褪,他隻誠心誠意般老好人的說道,“魏掌門現階段已不適合當任東來派的掌門!東來派應該抓住機會,在這個時刻儘力壯大己身!才來抵禦魔族的侵擾。”
“魏掌門還是退位讓賢的好!”另外的四名化神期修士附和道。
“是啊,是啊,魏掌門當太上長老多好啊,是我們東來派的定海神針!底下的事就由我們代勞。”
就連和魏崇光同出一宗的華陽宗弟子也站到了杜韋身側。
魏崇光沉重道,“你們是忘記了最開始我們建立東來派的初衷了嗎?”
他直接撕開了在座眾人的傷疤,“百年前,我在小千湖遇見你們時,你們幾個被一群梵花界的修士欺壓!是我救下你們後,你們自己提出要建立一個獨屬於東極界的據點!這是東來派的前身。”
“東來派存在的意義就是庇護所有來自東極界的修士,讓他們有了棲身之地!而那時的你們個個推舉我坐上東來派掌門人之位。”
“自我擔任東來派掌門人後,也一直秉承初衷!我刻意壓製著不收入更多的梵花界修士進入東來派,就害怕東來派會”,變了味。
杜韋卻是打斷魏崇光的泣訴道,“魏掌門啊!今時不同往日了!東來派百年以來一直一塵不變,在梵花界千百個門派中,東來派算什麼?什麼也算不上,任誰都想欺負一腳,我們也是想要東來派發展的更好。”
魏崇光一愣,並沒有轉過彎來,“東來派並不等同於其他門派,它隻是個據點,也算是東極界修士剛來梵花界的一個落腳點。”
說來江來能夠輕而易舉地說動這些百年前來到梵花界的老修士,也是抓住了這一點,人心都是會變的,百多年的時間早已撫平了當初老修士們初來東極界的慌亂與惶恐不安。
魏崇光倒是能夠不忘初心,可是這些老修士早就不滿足於這小小的作為一個據點存在的東來派了!
野心、欲望一個個橫擔在雙方之間。
若是沒有江來的挑撥離間,也許老修士中有魄力之輩礙著臉皮,會如同魏崇光所言離開東來派轉投其他門派,尋求更高層次的發展。
可是江來的一句話卻是給這次的紛爭定下了基調,不如把還有初心東來派的掌門人換去,大家一起同心發展東來派。
倒是和魏崇光同出一個門派的修士直插一刀,“魏峰主!東來派應該變得更好!而不是讓它真的成為一個據點,一個落腳點。”
“現在也有時機!我們應該抓住時機,為東來派謀取更偉大的未來。”
魏崇光一時之間很是挫敗,他的目光劃過麵前的每一個人的臉,他卻是心有所感地把目光放在了剛來梵花界不到一年的江來的身上。
延智和阿灼的話曆曆在目,小心提防江來!
他頹唐地站起身,“既然你們與我的理念發生了巨大的衝突,那這掌門人我不當也罷!”
“我就辭去這掌門人之位!離開這東來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