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家出來的幾人沉默不語,延智一回到住處,就借口回屋休息。
而魏灼跟著陳水心進入房間,最後還是陳水心開口道,“小鐲子,我以為在神落大地上聽來的故事,就是今日王鳴口中的故事!”
“延心師父和他的師叔在守護著神明的墜落之處,而有一群魔修在複活魔神。”
她大膽猜測道,“那皇帝的人也是魔修,也想著謀取神明的血液,他們會不會想著用神的血液複活魔神?”
“小鐲子,若是你還是心有疑惑,放不下心來,不如我們去王家領了探查魔神這個組織的任務吧。”
魏灼想起了在神落大地記憶複蘇後,延智送與他的臨彆贈語,最好遇上一個引路的貴人。
魏灼想要根除心中的疑惑,但去探查魔神的任務太過危險,他不願意陳水心同他一起冒險,他鄭重地說道,“心心,你留在這裡!我一個人去。”
陳水心頓時瞪大了眼睛道,“小鐲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兩個可是從來沒有分離過。”
魏灼卻堅定地道,“魔神之事非同小可,恐有性命之危,我不願拖累你!”
陳水心很是生氣,“不行,你去哪我就去哪!”她可是要看著魏灼如同魏家先祖淩一般在靈界煉製出仙器,最後飛升仙界,怎能因為危險就退縮?
若是這回魏灼又是不走運,那麼她近千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可是一貫順著陳水心的魏灼這次卻是堅持到底,並不想因為自己害了她。
兩者之間因此爆發了冷戰。
第二日,將整件事情稍稍理順的延智見到陳水心單方麵不搭理魏灼,都有些吃驚,不過待他知道兩者之間的官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誰是誰非了。
他抬頭看了看麵無表情卻全身散發著低氣壓的魏灼,最後決定還是從陳水心這裡突破比較好。
延智叫住陳水心道,“心心,我思考一夜後,也決定隨魏施主左右一起去探查魔神組織!你不必擔心魏施主的安危,我會看住他的。”
陳水心心情不好,就牙尖嘴利起來,“延智師父你的修為比他還低,怎麼看住他?難道是他跑了,你還在他身後追著他喊‘等等我’?”
延智麵露尷尬,他瞥了一眼魏灼道,“就算是為了你,魏施主也會謹慎行事,斷不會魯莽!貧僧也會日夜提醒他。”
和尚念經啊?
陳水心冷哼一聲,“你們倆的運氣都不怎麼樣!加上我才能如同天助!”
她語帶蠱惑之意,且說得還是頗有深意之話,“我可是那貴人。”
延智目帶驚詫,貴人?好似一道煙花在他的腦中炸開,他不自覺地將引路的貴人和陳水心畫上等號。
他手執著佛珠,繞著陳水心轉了一圈又一圈,手中的佛珠迅速的轉動起來。
陳水心麵對延智奇奇怪怪的行為舉動巍然不動!她相信聰明如延智會看破一切。
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延智手中的推衍出的結果真的應驗到了陳水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