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山魔界,魔神殿。
“主子,現在已經聯係不上魔種,在梵花界內的據點已被人族圍剿。”魔侍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上座的主人,生怕自己的言語惹惱了主人,以免被殃及池魚。
其上的年輕男子暴怒非常,眼前的魔侍直接被掀翻倒地不起,“廢物!都是廢物!”
魔侍匍匐在地,頭抵著黑石磚,不敢辯駁什麼。
年輕男子來回走動,最後冷漠道,“讓他們全都去死!”
魔侍低低地聲音響起,“諾。”
在虛空的那一頭,梵花界內,江來盤腿坐在黑暗的地下牢獄,他一身白衣如同黑暗中最明亮的一道光。
他的心裡在不斷盤算著該如何自救,顯然先前他提出的做雙麵間諜的建議,並沒有被這些人采納。
江來沒由來的感覺一陣急躁之意!他連這群人到底是哪方的人馬都不知!怎麼能夠對症下藥?他應該再快一點想出能夠取信這些人的建議,不然他會死的!
突然在江來神識中的黑色種子迅速膨脹起來,江來隻來得及大喊一聲“不”,那本來被暫時封住的種子爆炸開來。
他的腦袋頓時如同西瓜遭受重擊般四分五裂。
“砰”地一聲,無頭的屍體倒了下來。
守衛這處地下牢獄的王家侍衛聽到聲響,立馬快速來到此處,可是還沒等他解開這處牢獄的封禁,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傳來。
王家正堂。
王思第一時間將地下牢獄發生的事情告訴王鳴,王鳴眉頭微皺,“魔神組織的魔修已經得到了消息!他們在滅口。”
“查出他們死亡的原因了嗎?”王鳴略微一想問道。
王思則回道,“說是他們神識中的魔種自爆導致死亡。”
王鳴的眉頭皺得更緊,“不是第一時間就已將魔種封住了嗎?”
王思歎了口氣,“我們被魔種表現出來的假象欺騙了。”以為控製住了魔種,沒想到魔種還藏著致命一擊。
王鳴深吸了口氣,“好在我們至少問出了一些關於魔神的東西!希望這件事不要影響到阿灼他們。”
王思低下了頭,並沒有多嘴拿好話勸慰王鳴。
梵花界離山魔界十分的遙遠,乘坐穿梭船艦抵達那裡的時間至少需要三四十年,魏灼等人還有緩衝的時間。
當陳水心打開茅草屋的船艦大門,一腳踏出茅草屋開始,她就覺得哪哪都不舒坦。
陳水心臉色不好,嘟喃道,“到處都是魔靈氣!陰冷又晦暗!不會我們待在這裡,就一直得用靈石修煉吧?!好在有這玉佩在,不然還得用自身的靈氣抵禦這些魔靈氣。”
“不對啊!我的靈器怎麼在這裡使用啊?!”靈器一拿出來,就好似熱水落入了滾油,根本無法隱藏。
魏灼牽起陳水心的手道,“王鳴在我們出發前送了我一副陣法圖,能夠將魔靈氣中的魔性剔除,轉變為靈氣!我當我們修煉時,就在身邊擺上一個陣法盤,雖然轉換出來的靈氣少了些,但勉強也能使用。”
“至於靈器,我在其上刻畫一個隱藏陣法,暫時能夠糊弄過去。”
陳水心歎了口氣道,“也隻能如此吧。希望山魔界就是魔神殿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