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身上的火焰暴漲,火焰源源不斷地湧向那顆巨大的心臟,而渾火球中也不斷地飛出原先收集而來的火焰,一時之間,整個洞穴被映照的亮堂堂。
妖冶而又扭曲。
可是火焰的攻擊卻沒有給心臟造成大的傷害,心臟之上布滿了血氣,血氣抵消著火焰。
魏灼不由焦急起來,時間不等人啊!若是給予他們足夠多的時間,那麼他有信心摧毀魔神留下的心臟,但現在卻是摳出來的時間,用一點少一點。
魏灼的眸光一閃,他從紫玉葫蘆裡喚出了還在溫養的擎天鼎!打算以擎天鼎鎮壓心臟,再輔以火攻。
擎天鼎鼎身之上雖然還有破碎的痕跡,但是有新生的器靈,和陳水心無償提供的半仙石,已然勉強達到了它原本四成的水平。
魏灼低語道,“擎天就靠你了!你幫我鎮壓住它。”
他很是戀愛地撫摸鼎身上破裂的地方,心中卻是無比的堅定,最後將擎天鼎緩慢地推到了心臟的上空。
擎天鼎的器靈卻是似有所感,好似曾經的曾經它也為之做過同樣的事!
擎天鼎義無反顧地往下壓去,如魏灼所期盼的一般,那層好似附著在心臟周圍的血氣被鎮住,就連這心臟也做不出其他動作來。
火龍很是忌憚地看了擎天鼎好幾眼,沒想到這麼一個破爛的家夥竟然還有這樣的效果?!它一定要躲得遠遠的。
火龍的火焰一下子變得更大,更賣力起來,那層血氣以飛快的速度在慢慢地變薄。
走在甬道裡的刑蹇猛然一頓,差點沒摔個臉朝地,還好緊跟在其身後魔侍眼疾手快攙扶住了他。
刑蹇緩了好一會兒,才重重地甩掉魔侍攙扶的手,迅速往地下殿內最中心的地方而去。
而此時的陳水心也剛剛到達這處洞穴,她還帶來了到處亂晃的延智。
說來也是巧合,陳水心感受著和魏灼連在一起的契約聯係時,在路上遇見了與魔神殿洞虛期修為的魔修戰在一起延智。
陳水心一出手就攪破了僵局!一道鳳凰真火飛速地朝著那魔修而去,延智也抓住機會,他手腕上的念珠一顆一顆地射向魔修,最後在魔修的身上圍成了一個大圈,同時閃爍著金黃色的光芒。
雙管齊下,魔修“砰”地一聲再無呼吸,而延智的嘴裡不知道在念些什麼,一股黑氣從魔修的屍體上冒出來,最後消散在了空氣裡。
念珠也一顆一顆重新回到了延智的手裡。
陳水心道,“我往右走竟然到達了魔神殿關押囚犯的地方,不過,我耍了一個小心思,將大部分囚犯都放了出來!就這些囚犯足夠魔神殿的魔修頭疼了!也能大大地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延智微微一笑,陳水心好似總是這麼的走運,每每都能找到破局之點。
而他卻是不那麼的幸運,一路走過來竟然遇上的都是與他同修為的魔修長老!
碰到陳水心之前,他已經連續斬殺了三位魔神殿洞虛期的長老了,若不是他大悲寺的功法本身就克製魔修,他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