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城內有自動售賣機,投幣或刷手環可以買撲克牌。不過自動售賣機裡的撲克牌和遊戲場賭桌上的牌花紋不同。
曹翼買了三副牌,帶著路汀柳進了一樓的咖啡廳。
路汀柳說:“我請你,我要一杯冰美式,你喝什麼?”
曹翼說:“拿鐵,我來付吧。”
店員舉著收款器:“你們……”
路汀柳眼疾手快把手環伸過去,“嘀”,付款成功。
曹翼:“……”
路汀柳挑眉笑道:“是合格的出千手速嗎?”
曹翼說:“比我合格。”
“不過,”曹翼說,“手速隻是一方麵,最重要的還有團隊合作。”
路汀柳接過咖啡,抿了一口:“我倆嗎?”
曹翼笑道:“你可以加入我的團隊。”
“你的團隊?”
曹翼點了下頭。
旁邊突然有人說話:“曹翼哥好,姐姐好。”
“介紹一下,方覺,小方,”曹翼說,“隊員之一。”
路汀柳詭異地看著不知何時坐在他們這一桌的男孩,年紀看起來很小,臉色蒼白不太健康的樣子。
“方覺基礎卡牌叫【透明人】,”曹翼說,“懂了吧?”
路汀柳:“存在感是挺透明的……”
方覺小聲說:“物理透明也是可以的。”
曹翼問他:“你紫芝姐呢?”
“還在玩,她說等下再來。”
曹翼說:“那我們先開始吧。”
他拆開一副牌,抽出大小王,然後將牌洗亂,發給路汀柳三張、方覺三張和自己三張。
“這種玩法,我們老家俗話叫炸機,也叫炸金花,玩法很簡單,就是比大小。”
路汀柳點頭:“我知道。”
“三張牌,同數字最大,同花順次之,同花再次,之後是順子、對子、散牌。在二樓的押注規則也很簡單,來一把底價押一百,發完牌後你可以選擇看牌或者不看牌、跟注不跟注,如果在場有人不看牌盲跟,那所有看牌者都要雙倍跟注。直到你棄牌,或者開牌。”
曹翼說完後,和方覺帶著路汀柳玩了兩把,理清楚規則。
“洗牌是遊戲城的人負責對吧?”路汀柳看著手上不同花的367,牙疼。
“是。”
“那拿到什麼牌純靠運氣。”
“對。”
“你們怎麼作弊?”
曹翼說:“最低級的那種,換牌。”
路汀柳疑惑:“不是說花色不一樣嗎?”
“我們是玩家啊。”曹翼微笑。
沒多久,一個美豔的女人徑直朝他們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祝紫芝。”她朝路汀柳伸手。
路汀柳和她握了一下。
*
兩個小時後,路汀柳坐在了二樓的牌桌前。
這一桌六個人,中間是塊正方體屏幕,每個人能看到當前牌桌上的押注、跟注金額和跟注上限。
工作人員發牌。
官方牌的花色是猩紅的條紋,而自動售賣機中販賣的撲克牌背麵是藍白色碎花。
周圍挺安靜,隻有一聲聲“跟”“兩千”“四千”“一萬”“棄牌”“一萬二”“跟”“棄牌”“跟”“一萬四,開嗎?”“開吧”。
路汀柳早在叫到五百時就把牌扔了。她一手不同花色的468,就不給對手送錢了。
又玩了幾把,路汀柳意識到自己在打牌上手氣真是不怎麼樣。
再一把發牌之後,路汀柳看到她的三張牌是紅桃A、紅桃Q和黑桃Q,她神情不動,指尖下意識在衣擺摸了一下。那裡藏著牌,背麵是猩紅條紋的牌。
祝紫芝的能力,叫【裝飾改變】,一切裝飾性質的花紋、顏色、線條、形狀,她都能進行改變。她將藍白碎花撲克變成了猩紅條紋撲克交給三人,且全是AKQJ。
玩牌的時候,需要看準自己手上的牌,還有彆人手上的牌。
路汀柳所在的牌桌是六人,一副牌,這裡的規則是棄牌可看。路汀柳要換牌必須注意彆人手上的牌與自己的是否有重複,比如這一把她要把紅桃A換成梅花Q,湊三個Q,可要是牌桌上彆人開牌時已經出現了梅花Q,路汀柳就不能翻出第二張梅花Q——隻有一副牌,怎麼會能有兩張梅花Q?她必須再換掉,這是要冒的風險之一;還有一種風險,就是湊足了三張Q,但對手最大的牌是三張A。
“作弊不是百分百贏,”曹翼這麼跟她說,“但操作得當,多玩幾場,你最終肯定還是贏錢的。”
本桌跟注金額上限每人兩萬,一百起跟。極端情況下每個人都跟到兩萬再開牌,那麼一把能贏十萬。但一般來說,最後牌桌上累積金額能有五萬已經是把很大的了。
從一號到六號順時針跟注,路汀柳是四號。
一號一上來就叫:“一千。”
二號:“……棄牌。”
三號:“跟。”
路汀柳:“跟。”
五號:“跟。”
六號:“跟。”
周圍人發出饒有興致的討論聲:“這把大家牌都有點好啊。”
路汀柳手心出了層細汗。
她既緊張又興奮。
坐到這桌之前,路汀柳回憶了下她過去演的角色有沒有能用來開卡用的,可惜她沒有演過這類角色。
實際上她演繹過的角色零零總總加起來都沒有一百四十七個,【分裂】一定還有彆的解鎖人格方式,路汀柳還在摸索中。
他們五個人跟了三輪後,跟注叫到了五千。
一號:“棄牌。”
三號:“跟。”
路汀柳:“跟。”
五號:“棄牌。”
六號:“六千,開不開?”
三號:“開吧。”
路汀柳:“開。”
棄牌裡沒有出現Q,接下來要看三號和六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