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三波人,
走在狹窄的巷道中。
持刀男人跟著白裙女孩兒,白曦兩人遠遠跟著持刀男人。
本來兩人可以在某個偏僻角落,將男人解決送警察局,但白曦和袁逑發現,那女孩兒有古怪。
持刀男人的跟蹤技巧並不高明,有好幾次明明都被發現了,但女孩兒就是沒發現。
或許說故意不想發現。
這勾起了兩人的好奇,就一直放任持刀男人,沒有收拾他。
忽然,前麵的持刀男人停了下來,在巷口四處張望。
“SB,又被人家甩掉了。”
躲在牆角後的袁逑,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
“這女孩兒有意思誒!
她好像是故意吊著這個男的,讓他跟著自己繞圈。
難道她不怕這男的,突然衝上去,一刀捅死她嗎?”女孩的騷操作,白曦直呼看不懂。
大約五六分鐘之後,白裙女孩又出現了。
又跟了大概十幾分鐘,女孩兒離開城中村,進了附近一個老破小。
女孩兒的房子就在一樓。
此時晚上8點,天已黑儘。
白曦兩人在外麵守著,想看看後續發展。
10分鐘後,女孩提著一袋垃圾從屋裡走了出來。持刀男人趁機溜進屋子,白曦兩人躲到女孩兒窗子下的花壇裡,聽著屋裡的動靜。
“臥槽!”
剛走到花壇下,白曦突然低聲驚呼。
“怎麼了?”袁逑趕忙小聲問道。
“那女的是變態。”白曦嘖聲感歎,“高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這話不假啊。”
兩人嘀咕著,屋裡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喔謔,那男的中招了。”
“走吧!進去看看,那女的待會兒肯定會回來。”
袁逑拉著白曦來到女孩的房門前,從兜裡掏出開鎖利器,在鑰匙孔裡捅了幾下,門就開了。
兩人快速進屋,袁逑順手將門帶上。
入眼就是客廳的沙發和茶幾,打掃的還算乾淨。
兩人在屋裡找了找。
男人倒在通向主次臥的過道口,手裡拿著刀,還有一個香薰瓶,額頭上有一個大青包。
“沒死,被砸暈了。”
袁逑上前檢查了一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兩人又在屋裡搜查一番。
“這邊。”
白曦喊住準備搜廚房的袁逑。
等袁逑走過來,白曦打開主臥門,兩人在門口看了看,沒什麼異常,又走向對麵的次臥。
次臥是鎖著的,袁逑的開鎖技術再次派上用場。
咵嚓幾下,門開了。
袁逑轉動門把手,然後兩人都愣住了。
屋內牆壁上,貼滿了各種男人的照片,還有他們的行動軌跡,興趣愛好,優點特長。
一切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
兩人還在一個小盒子裡,發現了不少,牆上男人各種姿勢屈辱的果照。
這些男人神情呆滯,表情麻木,精神狀態都不好。
“我滴老天。
以前總看新聞報道,這種癖好報複特殊人群的變態男,沒想到還有這種變態女。
簡直讓人措手不及。”
這時,大門口傳來咵嚓的開門聲,白曦兩人趕緊躲進玄關隔壁的廚房。
進屋後,女孩仔細關上門,然後直奔倒地的持刀男,確定他真的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