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宇霖一手拍在桌子上,渾身的殺氣。
“是,小的這就去調查。”
蘇青回到房間,看到小櫻還熟睡著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小丫頭心真大,到了陌生環境還睡的這麼香。
蘇青插好門,和衣躺在床上,她閉上眼睛安心睡了,一點不擔心季水生去找姓萬的報仇,因為她在茶點裡下了迷藥。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就聽到外麵馬匹嘶鳴的聲音和士兵走路的腳步聲。
蘇青猛地睜開眼睛穿鞋下地,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往下看,見萬家的鐵甲軍已經在整裝待發,萬宇霖穿著一件玄色勁裝大步的走到院中。
蘇青鬆了一口氣,這是要走了?
就在她往下看的時候,萬宇霖也抬頭朝樓上望過來,蘇青閃身躲開,感覺這個男人好強的感應?竟然能感覺到有人在觀察他?
萬宇霖看著三樓微微開了一條縫的窗戶,他能感覺到有人在窗內看著自己,那應該是昨晚那個女子的房間,萬宇霖眯起鷹眸問身旁的侍衛:
“張東波,調查的怎麼樣了?”
“稟將軍,屬下昨晚已經打探到跟隨秦老的兩個女子是神醫,聽說能治好秦老的病所以秦老才會對她奉若上賓。”
“神醫?”
萬宇霖蹙眉重複了一句,他可不認為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是神醫,可見秦老年紀大了老糊塗了,為了能長壽心甘情願被神棍糊弄。
不過他才懶得管這老頭的破事,隻要證明那女子和殺他四弟的事沒關係,管她騙誰呢?
萬宇霖踩著馬鐙一躍上馬,手中的馬鞭在空中抽出一個響鞭,戰馬知道主人的信號,聽到鞭子響仰頭翽翽的叫了一聲,四蹄騰起飛奔出驛站大門。
萬家的鐵甲騎兵,在後麵跟著呼嘯而去,一瞬間驛站就變得清靜下來,隻留下一片塵土飛揚。
蘇青站在窗前看著那隊人馬跑遠,側眸往季水生的房間窗戶看了一眼,窗戶緊閉他應該還沒醒過來。
昨晚她擔心季水生控製不住他自己,就在糕點裡下了迷藥,那藥可是小七配的,她要是不想讓季水生醒,季水生三天三夜也醒不過來。
“姐姐早。”
季小櫻睡眼朦朧的坐起來,纖細的手指揉著眼睛,軟軟的聲音還帶著困意。
“醒了?餓不餓?”
蘇青心情好,回頭笑著問季小櫻。
“不餓,昨晚吃的多。”
季小櫻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昨晚秦老頭一個勁的給她夾菜,他夾多少她就吃多少,一個沒收住就吃多了。
“起來洗漱吧,你哥昨晚來了。”
看到季小櫻這可愛的樣子蘇青就笑了,把季水生來的事告訴了季小櫻。
“我哥來了,你怎麼沒喊醒我啊!”
聽到哥哥來了,季小櫻很開心,邊著急穿鞋下地邊埋怨蘇青。
“你睡的太沉,喊不醒的。”
蘇青聲音裡多了一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促狹,看季小櫻的眼中也帶著暖暖的笑意。
季小櫻也知道自己昨晚睡的太沉了,實在是那床軟軟的躺在上麵就跟躺在棉花堆裡一樣,眼皮就自己往一起粘。
穿好鞋季小櫻就往門外跑:
“我去看看哥哥。”
蘇青想到給季水生下的迷藥,不能讓季小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