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曾經去蘇家求親的事情,生產隊的人明麵上沒說什麼,但私底下早都傳開了,也算不得什麼秘密。蘇新月現在又親自提起,眾人心中不免也生了幾分同情心。
蘇新月沒給林達蓮和蘇晚雪辯解的機會,繼續哭訴道:“我是徹底心寒了,昨天我妹妹來偷我錢,她死活不承認,還妄圖做賊還捉賊,想反過來誣陷我。這件事我的鄰居們都知道,你說他們這樣的家人,我哪裡還敢跟他們生活在一起?以前在他們家,我任勞任怨,何曾說過他們一句壞話,可人善被人欺,我被他們欺負了這麼多年,當初他們家那麼窮,我哥哥和妹妹的學費全是我爸媽出的,現在他們卻這樣對我,到底是誰寒了誰的心?”
蘇新月越說哭得越傷心,她從蘇氏財團的繼承人變成了一個任人揉捏的懦弱包子,還生活在這麼貧窮落後的年代,心中早就塞滿了千萬鬱結,現在總算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大部分人都有一種弱者有理的誤區,見蘇新月哭得這樣肝腸寸斷,眾人一時也唏噓不已,更有些心腸軟的也跟著紅了眼。
張支書沉沉歎了一口氣,“林大嫂,按理來說,房子確實是你哥嫂的,應該由蘇新月來繼承。現在蘇新月沒有地方可住,你就把那套房子讓出來吧,還給蘇新月。”
林達蓮心中彆提多窩火,但現在生產隊的人都在,她隻好咽下這口氣,硬氣道:“蘇新月,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看你可憐把你這隻白眼狼養大!我林達蓮也是要臉要皮的人,我就算再窮也沒想過霸占誰的房子,你隨時都可以搬進去,我現在就回去把東西收拾出去。”
林達蓮撂下狠話,拉著蘇晚雪道:“晚雪,你去把你哥和你爸叫走,這隻白眼狼這麼對我們,還幫她撲什麼火!沒看見上天都看不過去了麼?不然怎麼會突然降下大火。”
蘇新月一聽這話也不再哭了,諷道:“伯母,你和晚雪妹妹還真是如出一轍,都喜歡自己打自己的臉。剛才你說這火是我放的,現在又說這是天降大火,你們就不能統一一下說辭嗎?這樣自相矛盾,還能讓人信服啊~”
蘇新月原本是想去城裡找原主父母的朋友處理這事,沒有料想到早上還沒出門就鬨出火災這個意外,這倒正好,省去了她去城裡找關係。
現在她沒房子住,正好有絕對充足的理由讓林達蓮一家把房子還給她。
林達蓮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蘇新月的嘴炮現在這麼厲害,周圍看戲的也一時傻了眼。
“好了好了,彆在這裡爭論這些沒意義的,大家趕緊幫忙把火滅了,一會兒要做活了。”裴進怕她們又起衝突,趕緊打岔。
待到林達蓮拉著蘇晚雪離開後,蘇新月對裴進和張洪峰道了謝,隨後眾人也散了。
當然,也免不了有人好奇蘇家的八卦,不過蘇新月以想一個人靜一靜為由婉拒了。眾人看蘇新月一副梨花帶雨的傷心模樣,也很有眼色地沒在這個時機追問下去。
蘇新月疲憊地坐在木箱子上麵,她穿過來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已經經曆了兩場狗血鬨劇,不知道的隻怕還誤以為她在跟人爭奪皇位呢!
正自嘲著,蘇新月忽然預感暗處有一雙目光在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