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向前也就嘴上這麼說說,心裡還是挺滿意軍部的安排。
孫子現在給特種兵選拔賽當評委,能在家多待10天,他抱孫子的願望就又進了一步。
而且小兩口整日蜜裡調油,搞得他這個久經考驗的無產階級戰士都想談戀愛!
春天過去了啊!
難不成又回來了!
魏振輝走後,蔣家又來了一位客人,徐詩蘭。
劉文清熱情地招呼,蔣家雖然和徐家不經常走動,但和徐家的關係卻非比尋常。
“劉阿姨,您彆忙了,我就問蘇綿點事。”徐詩蘭站在客廳,連坐下的意思都沒有。
蘇綿和徐詩蘭隻見過幾次,不過羅芳和她說過,徐詩蘭為人端方,脾氣品在大院也是數一數二,是值得交的朋友。
蘇綿上樓換了件衣服,就和徐詩蘭出去。
現在是盛夏,午後的太陽曬得人昏昏欲睡,路邊賣冰棍的小夥子恨不得光著膀子叫賣。
這個年代冰棍五毛錢一根,奶油雪糕一毛錢一根,不過冰棍更解課解熱。
蘇綿買了兩根冰棍,瞬間就化去了陣陣熱風帶來的燥熱。
“蘇綿。”徐詩蘭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該怎麼和蘇綿說,她知道霍景潤心底的那個人就是蘇綿。
有一次她去霍景潤的書房,無意中看到霍景潤在白紙上寫了整整一頁紙的蘇綿。
力透紙背。
所以此後,她每次見到蘇綿心裡都會有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