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禮挑挑眉,大眼睛裡都是光,“不知道吧,你走後,蘇綿就答應我了,現在還管景良平叫大舅!”
……
她啥時候叫了!
蘇綿著急解釋,“爺爺,您彆聽景首長的,我怎麼會背著您認親,要認也得告訴您!”說完又看向景禮,“景首長,您就彆添亂了,等案子結了,咱們再說這事!”
“也好。我就聽我外孫女的!”
蘇綿:……
越塗越黑啊,這是!
景禮這麼一打岔,倒是讓蔣家這邊氣氛緩和了不少。
蘇綿旁邊正好空著,景禮直接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坐我外孫女旁邊,安全!”
蔣向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劉學路關注著蔣家這邊的情形,沒想到,景家也攪和進來了。
徐家、霍家和羅家他都有派人監視,景家遠在南方軍區,他倒是忽略了。
劉學麗跟他彙報過,說景向婉發病,景家自顧無暇,根本顧不上認蘇綿。
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是不是他漏掉了什麼?
倆營長保護秦玉勳最後到場,這仨人一進來,整個會場都沸騰了!
“哇,是大律師秦玉勳,天哪,蔣家居然能請動秦玉勳!”
“不是吧,案子不會有轉機吧。秦玉勳從無敗績,最主要的他不圖名利,隻為伸張正義!”
“是啊,他們都說,哪方能請到秦玉勳,哪方就是正義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