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自己懷裡呢,如若他要再親,她那細細的胳膊是能阻擋的嗎?
他輕笑出聲,深邃的眉眼像是潑墨山水一般化開,染上溫柔,叫人心動。
她盯著他的笑顏,心頭怦怦地快速跳動,在他凝視過來的目光中又慌亂撇過臉。
可是那心跳反倒越發的快了,臉頰也越來越燙,悸動久久都不能平靜。
宋銘錚倒是再沒有彆的動作,就那麼抱著她,一隻手去把玩她纖細的手指。
他指尖粗糲,刮得她皮膚麻麻的,讓她忍不住縮手。
他卻與她牢牢十指相扣,不讓她逃。
“染染,我很高興。”他低頭在她耳邊說。
趙鈺染還是十分不習慣被人這麼抱著,渾身僵硬,沒有吭聲。
宋銘錚也不在意。
他確實是高興。雖然先前兩人還鬨了脾氣,險些就要決裂似的,可她總算表露出來對他的喜歡了。
他怎麼會不高興。
這心情豁然開朗,他對她的柔情便也顯了出來,在她耳邊的聲音再輕柔不過。
“你性子好強,什麼都藏在心裡。我能識破敵人行兵布陣,卻時常琢磨不透你的心思,往後有什麼我們都直接說罷。”
他貼著她耳邊說話,耳鬢廝磨的親密。
趙鈺染閉上眼,因為心跳的急促,連指尖都在輕顫。
可她確實是好強的,對他這話到底輕輕哼了聲:“敢情這是我的錯了。”
宋銘錚就笑了,乾燥溫暖的唇碰了碰她眼角。
她覺得癢癢,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在抖動,往後躲了一下。
她到底不像是一般女子那樣溫順,有著她的傲骨,即便愛慕已顯也不予取予求。
宋銘錚多希望她能這樣乖乖的就窩到自己懷裡,外頭的風浪她都不必理會。她愛當皇帝當皇帝,他給她掃清一切阻礙,然而……這些都是奢望,她是個極沒有安全感的倔強女子。
他便鬆開她,果然見她就往邊上去,然後工工整整地跪坐著。可能有些不好意思,嫣紅的麵龐低垂,從他這方向能看到修長柔美的小半截脖頸,如美玉一樣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他心中一動,移開眼,不敢叫她看到自己對她那種**愛戀。
那種屬於男子的占有欲。
兩人剛剛有了進展,一切也急不得。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和她說起了王敏涵:“王敏涵看上你,興王恐怕是更記恨你了,又是在陛下跟前,王家跟興王這門親事不會成。陛下怕也有彆的想法……”
他心思慎密,趙鈺染見他猜著,慢吞吞地說:“父皇想把她許給我當淑女,我已經拒絕,我怎麼也不可能去娶王家女。”
哪怕是個擺設。
宋銘錚就知道她會推辭:“那隻能可惜那個王家女。”
他淡淡地說了句,看向映照著陽光的窗,神色莫測。
趙鈺染聞言撇撇嘴:“肅皇叔滿嘴憐惜的樣子,那便將錯就錯,納了她就是。”
這話裡有些著酸味,她自己說完也愣了一下,下刻,宋銘錚的笑聲就在屋子裡響起。
讓她再度紅了臉,咬著牙恨不得把舌頭給咬了。
她真是瘋魔了!!
宋銘錚笑過後,身子往前一傾,認真無比地說:“我隻心係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