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沒提防,直接落進秦樓懷裡,然後被人長臂一環,沒有什麼掙紮餘地地圈在身前。
宋書遲疑兩秒,想到坐都坐下了,再想回到剛剛的談判狀態根本沒可能,也就隨他去了。
而秦樓顯然是最了解宋書的人。
隻從女孩兒一點眼神轉動間細微的情緒變化,他就能察覺她的心理狀況。感覺出方才那一茬的著火點已經慢慢脫離危險區,他放低了聲音。
“我知道你不想把這件事暴露出來,但是我也不想你再被他們那樣議論了。”
宋書微皺起眉,“我們不在意彆人說什麼……”
“我不在意彆人,但是我在意你。所以彆人說你的什麼,如果是不好的話,那我也一句都不想聽。”
宋書微怔,眼底最後一絲情緒鬆動下來。
秦樓又開口:“而且,我想沒有任何顧忌地和你在一起,不需要裝作或者演戲——我想告訴全世界我的小蚌殼已經回來了,她就在我的身邊,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更不可能被任何人替代——那是對她的侮辱。而我從始至終會看見的、會重視的、會視為生命的都隻有這一個人。”
“……”
秦樓的聲音放到最輕:“這樣,你能原諒我了嗎?”
宋書沉默許久,終於忍不住微微抬眼,烏黑乾淨的眼眸裡盛著點淺淡的怨念:“如果你都這樣說了我還不原諒,那我是不做人了嗎。”
秦樓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蚌殼算‘不做人’麼?”
“……不算。”
“那蚌殼算什麼?”
“…………”
宋書表示不想理他,並且沒表情地轉開了臉。
秦樓是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的典型,見宋書不和他計較當眾拆穿自己身份的事情了,他不但沒心虛消停會兒,反而得寸進尺地抱著人往上蹭。
所以欒巧傾興高采烈地按照侍者指點跑上露台來找人的時候,就正撞見秦樓不要臉地抱著她家表姐要親親的場麵。
欒巧傾麵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並迅速扭曲成了咬牙切齒的狀態——
“秦樓你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的怎麼還敢耍流氓呢!?”
“……”
秦樓被打斷和宋書的嬉鬨原本就心裡不爽,瞥見來人是一貫被他視為人生頭號情敵的欒巧傾,他更是嘴角一勾,冷冰冰地哼笑了聲。
“小蚌殼,學生時代是個學渣的到成年以後都會像她這樣亂拽成語嗎?”
宋書習慣了這兩人碰到一起就互相看不順眼的鬥雞場麵,此時隻輕掙了下,低聲說:“讓我起來。”
“不。”秦樓反而把抱人的手臂更緊地收緊一圈。
欒巧傾衝到兩人麵前,“旁邊那麼多張椅子,你乾嗎非讓我姐和你坐一張?”
秦樓目不斜視,“旁邊椅子都有人。”
欒巧傾:“……全露台都空蕩蕩的就你們倆人,你說有鬼我還信!”
秦樓:“那就有鬼。”
欒巧傾:“…………”
欒巧傾深吸一口氣,決定在被秦樓活活氣死之前放棄和他的爭論。
宋書對欒巧傾一貫比較善良,此時主動給欒巧傾遞了個台階:
“你過來是有急事吧?”
“也沒什麼急事,就是跟你彙報個好消息。”被宋書提醒著想起來意,欒巧傾臉上立刻開了花似的露出笑容,“不得不說,我哥剛剛那一嗓子還是很帥的——姐,你是沒看見那些說過你壞話的人的表情,尤其是宋茹玉,我看她差點嚇癱了哈哈哈……讓她那樣整你,她簡直太活該了!”
宋書不在意這些,表情上也不見變化。聽完欒巧傾說的,她隻無奈地瞥了秦樓一眼,“不用一天時間,這件事情一定會傳開的。到時候你自己去處理爛攤子吧。”
秦樓滿不在乎地點點頭——
比起能把他身旁這隻就是如假包換的小蚌殼這件事情公之於眾,其餘再多的麻煩對他來說隻能算是一點小小的代價而已。
欒巧傾一拍腦門,“哦對,還有件事,我看著宋茹玉被嚇懵了以後,好像打電話給誰求救了,直帶著哭腔讓對方給自己支招呢——她找誰了啊?求情電話有沒有打到你們這兒?你們可千萬彆心軟啊!”
宋書是被問的,聞言目露茫然。
她對宋茹玉從很久以前就完全不關心了,如今對那人的交際網更不清楚。唯一可能清楚的……
宋書轉向秦樓,問:“你知道是誰麼?”
秦樓冷笑了聲,不以為意,“她求到天王老子那裡也沒用。”
欒巧傾頓時豎起拇指,“這才對嘛,你那個妹妹就是個惹禍精,你必須得有這個氣魄替我姐扳回一城!”
“……她惹禍精,你也不差。”秦樓毫不買賬。
欒巧傾一噎。
宋書也瞥了欒巧傾一眼,示意欒巧傾不要再煽風點火後,她轉向秦樓,“會不會是寒時,他不是和宋茹玉有過訂婚?”
秦樓一怔,隨即失笑,“你不知道當初寒時為了丁玖玖鬨成什麼樣子,他會替宋茹玉說情?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秦樓這邊剛說完,一個電話打進來。
他拿出手機低頭一掃,嘴角輕扯了係啊。
“……我還以為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來晚了,今天整理了一下剩餘大綱。目前已定是婚前秀恩愛+婚禮+婚後日常+小珍珠番外,都是沒劇情主線的甜蜜日常了。這部分預計4萬字左右,應該會在7天內雙更更完(發憤圖強.jpg)。
翹楚cp能不能寫出番外還需要確定一下。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