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在保護我不被過度曝光,或許說,是不想我在媒體前和你有什麼瓜葛,但在你眼裡卻被想成了各種深意,以至於你愁成這樣。”林宜一字一字說道。
“婚禮上,眾人都會出席,到時還能不曝光麼?”
不過是徒勞之事,應寒年會做?
“能保護一天就保護一天,他隻是想讓我心裡多踏實一天,這種心情……我想你一輩子都不會懂。”說完,林宜上前撿起落地的咖啡杯轉身離開,“我讓人來收拾一下。”
其實吧,應寒年怎麼想的,林宜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聯絡差不多真是斷的。
她就是純粹懟兩下牧羨楓。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
在她走後,牧羨楓靜坐許久,想了很多很多。
真有她說的這麼簡單麼?
四姑娘應下婚禮操辦權的事純粹隻是個意外之事?
……
有了四姑娘的介入,牧羨楓很多精力都花在婚禮的溝通上。
牧四姑娘不出麵,他都是在和她的律師在談,四姑娘方麵倒是很順從他的提議,抓緊時間籌備婚禮,務求盛大。
為此,牧羨楓怕出問題,還經常去看一眼現場布置。
林宜便輕鬆了許多,在花園彆墅裡耗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對她來說,什麼都是假的,隻有解藥是真的。
看著一個個人得到解藥,慢慢康複起來。
她整個人逐漸明朗起來,最初的陰鬱掃開了。
四姑娘那邊做事很迅速,十多天的時間便將婚禮全部操辦完整,婚禮就定在這個月的27號。
隨著婚禮的臨近,牧羨楓心情好了很多,林宜也好了很多。
牧羨楓心情好是因為四姑娘的參與並沒有導致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林宜心情好是因為時間一天天過去,她很快能回到應寒年身邊。
她知道牧羨楓暗中已經準備好他們的假身份,婚禮後就出國。
但她不擔心,應寒年絕對有辦法將她找回來。
婚禮的前一天,蘇美寧被放回來了。她出現在花園彆墅的時候,林宜險些沒認出來,那個跋扈囂張的大夫人此刻消瘦得和顧若有的一比,一臉憔悴,多時沒有染過發,白發冒了許多,她穿著很普通的衣服,
七分袖下的手腕上有著猙獰的刀疤。
蘇美寧試圖自殺過。
“羨楓……”
牧羨楓從輪椅上站起來,見到他,蘇美寧情緒悲慟至極,直接撲到他的懷裡,“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
牧羨楓被撞得晃了兩下,勉強站住,伸手抱住她,神色平靜,“出來就好了。”
“那裡邊真不是人過的日子啊,還有那個應寒年……他居然說你不顧我的性命,你怎麼會呢……”蘇美寧抱著牧羨楓流淚。
牧羨楓聽她哭了幾句便鬆開她,蘇美寧抽咽著抬起頭,待見到這個大廳裡大部分東西全部被搬空後愣了好幾秒,像是不認識這個家了一樣,呆呆地站在那裡。
她環視一周,見家中多了不少的陌生保鏢,視線最後落在一旁麵色清冷的林宜身上,當時眼中浮現出恨意,“你個小賤人——”
說著就要撲過去。牧羨楓攔住她,平靜地道,“母親,回房洗個澡,衣服給你準備好了,換一下,我還有事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