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多的,陸識微沒說,謝馭也不八卦。
——
不過厲成蒼在驅車回家的途中,接到了劉勇打來的電話。
“老大,我聽說投訴你的那個人,撤銷投訴了。”
“是嗎?”
“挺奇怪的,而且還說要給你道歉,隻是你頂撞了局長,上麵還沒鬆開讓你回來,你不知道,你不在,群龍無首,總覺得辦公室裡缺少點什麼?”
劉勇說著,長歎一聲:“以前你天天罵我,我覺得害怕。”
“可是你不在了,我又覺得有些空虛,渾身難受。”
厲成蒼:“你是不是被上次的強吻,吻出了心理疾病?”
受虐狂?
劉勇氣急敗壞,氣哼哼得掛了電話。
經停紅燈時,厲成蒼手指輕敲著方向盤,張弛俊會撤銷投訴?還和他道歉,這事兒怕是不可能發生,除非是有人從中斡旋了……
今日去陸家時,就聽說蘇羨意今天去了醫院。
程問秋當時還笑著說了句:“我和她母親原本想陪她一塊兒的,那丫頭不肯,說是約了她姐姐一塊兒,這年輕之間總有說不完的話,跟我們待在一起,肯定覺得拘謹。”
如此說來,今天蘇琳去了醫院。
這麼一想,似乎一切就清晰了。
厲成蒼唇角微微勾起,回家時,還多給小巴拿了點零食吃。
狗子快樂的原地轉圈,高興地好像過年。
**
陸時淵送完蘇琳回家後,回屋又在看資料寫論文。
陸識微叩門進來,給他熱了杯牛奶。
“時淵。”
“嗯?”
“我覺得有件事,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什麼事?”
“小心有人挖你的牆腳。”
“……”
如果兩個好兄弟都成了姐夫,回想當初她和謝馭公開時,某人的表情,陸識微還是心疼自家弟弟的。
雖然【挖牆腳】這個形容不太恰當,畢竟蘇琳又不是陸時淵的人,但,是他將來的姐姐,是家人,四舍五入,也算他的牆腳吧。
她也隻能提醒到這裡了。
其他的,就隻能靠自家弟弟去悟了。
陸時淵喝著牛奶,覺得莫名其妙,上次謝哥兒給他送牛奶,說什麼彆搞浪漫,現在姐姐又說什麼挖牆腳?這兩人都在搞什麼?
------題外話------
今天更新結束~
陸姐姐:弟弟,我提醒過你了,其他的,隻能靠你自己去悟了。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