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說著要走,百草詩走進了店裡。她一眼就看見了地上碎裂的畫幅,以及容克。
抱歉,其他的人,都被百草詩自動忽略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負心漢容小侯爺來了!”百草詩一揚手,兩頭狼動了。萌寶撲向容克,福寶則撲向了容敬候,口中的涎水流下,顯示出了狼的凶悍本性。“這裡是宛州女子的美麗潮聖地,不為悅己者容,也不歡迎薄情寡義的負心漢。”
容克本就對百草詩有心理陰影,當初是群蛇,現在又是大狗,他的小心臟都顫抖了。容敬候也沒想到襲擊如此突然,手足無措之間,容肅舉起了劍。向著福寶斬下,保護老爹要緊。
狼爪子半空改變了方向,向那柄劍拍去。
福寶大名“飛盧將軍”,又經過折羽和真一樓特殊的訓練,正所謂狼的名,樹的影,那絕對不是蓋的。爪子力大,直接將劍拍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店員們乃至容敬候的手下都來不及反應。白茯苓眼睛一亮,太颯了!
容敬候到底是容敬候,關鍵時刻展現了功勳之家的臨危不亂。
“哪來的潑婦,看掌!”容敬候大喝一聲,手掌高高抬起,卻不是向著百草詩,而是參百年的狼。
眼看就要落下,百草詩吹了聲口哨,兩頭狼及時撤到了她身邊。
百草詩手指一揚,向著容克義正言辭道,“小侯爺,我沒想到你不僅薄情寡義,背信棄義,居然還恬不知恥。為了對付紅曲一個弱女子,居然還請來了幫手。想當初,是你棄紅曲而不顧,而後又是你死乞百賴求複合,今天你又帶著幫手來胡鬨,任由她們毀了紅曲的畫像。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們容敬候府都是這樣的無恥之徒嗎?”
容敬候:“……”
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嚨裡。
容家也是焱京貴族,有名望有聲譽,怎麼到了這個小女子口中就變成了無恥之徒?他的老臉往哪擱?
主子受辱,手下人責無旁貸。“放肆,站在你麵前的就是容敬候爺,潑婦還不趕快下跪!”
“你放肆!辱罵朝廷命官夫人為潑婦,我倒想問問你頭上頂了幾個腦袋?”
百草詩大喜,關鍵時刻,折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