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糧船肯定遮掩了,在海上怎麼可能被人發現端倪,一定是走漏了消息!”
獨孤漱溟不置可否。
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先把人救了再說。
徐智藝明眸追蹤著袁紫煙,見袁紫煙被李澄空帶著一起掠過天空時一臉興奮神色,絲毫沒有不情願的感覺。
袁紫煙說得好像很痛苦,好像恨不得馬上離開李澄空身邊,可表現得卻截然相反。
到底所說是真是假,是故意假裝興奮,還是真的興奮無比,蠢蠢欲動?
她想了想,覺得這份興奮是發自內心的,否則不可能雙眼也放光。
看來她的話不能儘聽,還是要自己衡量清楚。
——
李澄空飛出南城門,在十裡之外的樹林上方,與秦無涯彙合,左手握袁紫煙皓腕,右手搭秦無涯肩膀。
秦無涯是從腦海裡接到李澄空的指示,直接把輕功催到極限趕過來的。
秦無涯覺得自己是大宗師,輕功也不差,可拗不過李澄空,隻能不情願的被他帶著。
片刻過後,他便明白為何李澄空非要堅持帶著自己趕路,速度之快委實不可相提並論,真有龜兔之彆。
李澄空將速度催動到極致,同時施展萬磁訣與縮地成寸訣,快上加快。
眼前根本什麼也看不清,快得超乎眼睛的捕捉極限,唯有閉上眼睛。
李澄空一口氣跑到海邊。
茫茫大海,也讓秦無涯鬆一口氣。
這相同的景色,讓視覺衝擊沒那麼強烈,能夠隱約看清楚對麵的風景。
“一直往南走,二十裡之後,再往西折出三十裡,就差不多到了。”秦無涯說道。
他的話音乍落,眼前已經出現一座隱約的小島,好像一座小山浮在海麵。
李澄空掃視四周,臉色陰沉。
海麵上殘留著碎木頭,三三兩兩堆在一起,隨著海浪而飄蕩。
鮮血已經消散,卻仍殘流著血腥氣味,海水的腥氣與血腥氣他能清晰分辯出來。
他扭頭看向那座小島,應該便是浮圖島了。
島上根本沒人,一眼便能看得清清楚楚,除非這海島內部被打空,才能瞞得過自己眼睛。
“這裡能藏人嗎?”
“這裡不可能藏人,他們已經逃了。”秦無涯搖頭。
李澄空飄飄躍上浮圖島,站在最高處的一塊石頭上,遙看遠處,卻毫無發現。
他閉上眼睛,元神分出一縷,化為一個大鼻子神人,長臂如猿,鼻頭如蒜瓣。
他深深吸一口氣。
“走吧。”李澄空輕聲道。
他一步跨出,已經消失在兩人跟前。
袁紫煙忙嬌聲喝道:“老爺,等等我呀。”
她化為一縷紫煙射出去。
秦無涯停在原地,免得追不到而迷路,反而回來找不到自己。
袁紫煙的輕功極佳,雖然不如李澄空快,但憑著一絲感應,還是緊追著李澄空。
李澄空已經來到了兩艘巨船上空。
兩艘巨船後麵各拖著一條船,雖然也算大船,比起這兩艘巨船卻天差地彆。
這兩艘巨船長有五十餘米,寬十五米左右,上麵有近百人,或持槍或拿刀,皆赤著上身,神情彪悍煞氣森然。
李澄空看到被拖著兩條船上已經沒了人,而巨船上也沒有人,很可能是被殺了。
怒火頓時湧上心頭。
他懶得跟他們廢話,一記鎮魂神詔,直接將兩艘船上的所有人震昏。
依他的怒火,直接殺光了,但並沒這般衝動,鎮魂神詔隻把他們震昏迷,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