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崇禎皇帝想太多了。
這個世界上的平頭哥當然不僅僅是崇禎皇帝一個,但是也絕對沒多到滿大街都是的地步,而阿列克謝一世,米哈伊洛維奇顯然不在其中。
米哈伊洛維奇在知道哥薩克騎兵宣告完犢子之後的第一時間,是再次從哥薩克裡麵再征召一批騎兵然後去懟波蘭,而不是糾集起軍隊去懟阿敏所部。
米哈伊洛維奇也沒有想到赫梅利尼茨基會掛的這麼快。
原本以為哥薩克騎兵就算是乾不過大明的軍隊,起碼也能撕上一段時間,好歹也得有能力撤回大部隊的騎兵保留元氣。
結果就是現實狠狠的給了米哈伊洛維奇一記響亮無比的耳光,整整十個整編哥薩克騎兵團僅僅隻用了多半天的時間就宣告完犢子了。
這下子就全他娘的完犢子了啊,整個遠東地區唯一有點兒實力還敢跟大明做對的軍隊徹底葬送,原本就指望不上其他的軍隊有膽子去跟大明硬懟,這下子還搞個球?
米哈伊洛維奇的目光在哥薩克們完犢子了之後,就徹底的放在了波蘭老表們和奧斯曼土耳其的身上。
將目光放在波蘭老表們的身上,是因為兩家離的很近,而且雙方的仇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說是表兄弟,但是真打起來,親兄弟還有打死的呢。
至於奧斯曼土耳其,則是屬於無辜的被躺槍。
在琢磨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米合伊洛維奇發現奧斯曼土耳其的位置不錯,除了廣闊的陸地麵積之外,還有出海口,更是鉗製住了蘇伊士運河,怎麼看都是一個絕佳的地理位置。
至於能不能搞定奧斯曼土耳其,米哈伊洛維奇倒是不太擔心——乾不過大明帝國,難道還乾不過奧斯曼那群天龍人?
再說了,沒正麵做過一場,勝負就是五五開,能不能懟得過還是得真刀真槍的做過一場才知道。
米哈伊洛維奇是這麼想的,事實上也是這麼乾的。
米哈伊洛維奇的這一波操作其騷無比,讓崇禎皇帝和五軍都督府乃至於中極殿方麵都一臉懵逼。
倒是遠在巴伐利亞的朱慈熠,傳回來的消息讓崇禎皇帝和內閣,中極殿,五軍都督府都感覺有些哭笑不得,後宮裡麵周皇後和宜貴妃則是乾脆抹起了眼淚。
實在是太慘烈了,跟自己的兩個哥哥比起來,朱慈熠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生活在地獄裡麵——幸好還有英國公府的小公爺和自家阿姐陪著一起倒黴。
入主巴伐利亞的過程很是輕鬆,得益於神聖羅馬帝國和教會那邊對於崇禎皇帝的宣傳和誇讚,幾乎所有歐洲人都知道大明是一個強大的帝國,大明皇帝是上帝在人間的化身。
腦袋不太靈光的蠻子們理所當然的就認為朱慈熠是上帝的兒子,屬於真正的神靈,入主巴伐利亞實在是巴伐利亞的大幸運,很多蠻子因此而想方設法的搬到巴伐利亞去。
而朱慈熠則是險些崩潰。
該死的歐洲蠻子們不洗澡也就算了,隨地撇大條放水是什麼鬼?
如果不是有自己母妃派來的宮女教導艾薇爾,估計這個巴伐利亞女大公,堂堂晉王府的正妃也跟普通蠻子女人沒什麼區彆。
不幸中的萬幸,是之前斐迪南三世的皇後差點兒掛掉,大明禦醫在治療的時候就已經指出要注意衛生,所以神聖羅馬帝國的最高層已經開始轉變。
否則的話,從上到下除了晉王正妃之外都是些不洗澡的親戚,朱慈熠就算是心境再如何強大,估計也要崩潰。
而朱慈熠在入主巴伐利亞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組成了一支鏟屎隊。
沒錯,就是鏟屎,不是搞什麼吏治清明也不是搞什麼開疆擴土,更不是什麼發展商業,而是組織人手鏟屎。
晉王府裡從上到下就沒有人不罵這些歐洲蠻子的——隨地撇大條的毛病不僅僅是法蘭西蠻子們有,而是整個歐洲的通病。
習慣了大明時的乾淨整潔,突然來到歐洲之後,光是空氣中的氣味就幾乎能夠讓人窒息而死。
鏟屎也就成了晉王府上上下下的頭等大事,為此還衍生出了一個專門的官員——鏟屎官。
跟後世負責給狗主子貓主子鏟屎的不一樣,這外鏟屎官的正式名稱是巴伐利亞環境衛生總督察,專門負責帶領由大明百姓為領導,倭國浪人武士為監工,歐洲蠻子們為主力的鏟屎大軍針對巴伐利亞進行清理。
小樓昨夜又東風,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光是鏟屎就花了足足一年的時間,才算是把那些上好的肥料安排到了該去的地方,巴伐利亞也有了幾分清潔的跡象。
不是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就像是那些表示子子孫孫都要擁有隨地撇大條權利的特魯瓦城蠻子們一樣,巴伐利亞也有人提出來反對。
然而暴怒的朱慈熠根本就沒有理會什麼人權不人權的狗屁說法,大明從來都沒有人提過的玩意,什麼時候輪到蠻子們提了?
抗議儘管抗議,不怕挨板子的就砍了腦袋,獨裁也好還是鎮壓也好,彆的地方哪怕全都成了公廁也無所謂,反正巴伐利亞必須得保持一個乾淨整潔的形象。
事實證明,所謂的鬥士和請願基本上都是扯蛋,在朱慈熠學著他爹的樣子舉起了屠刀之後,巴伐利亞的所有人都老實了,再沒有人要求什麼隨地撇大條的權利,也沒有人說朱慈熠是屠夫獨裁。
直到這時,朱慈熠才開始整治巴伐利亞的第二步。
吏治。
歐洲的吏治從來都不是乾淨的,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依舊那個鳥樣,隻是撈錢的手法比之大明的官吏們要隱晦一些,僅此而已。
然而再隱晦的手法在錦衣衛的麵前也沒什麼鳥用,錦衣衛見過的手法多了去了,就蠻子們玩的那些手段,再怎麼隱晦也逃不過去。
朱慈熠采取了跟他老祖宗和他親爹一樣的玩法,殺,抓著一個就殺一個,抓著兩個就殺一雙,在絕不少殺一個的前提下爭取不殺錯。
大明自開國到宣宗為止,任何一個皇帝都知道自己手裡握著刀子就可以殺人,而吏治是最需要刀子來管理的。
一人犯貪殺一人,十人犯貪殺十人,縱然百人千人乃至於萬人,既犯國法,同樣殺之以正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