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夢書似乎對此早有準備,詳細地講了起來:“嗬嗬,小凡哪,陳琛是我的老朋友,無論在商業上還是在個人交往上。有一次,我向她介紹你的醫術時,把你的照片給她看了,她看後非常激動,說你長得特彆像你的生身父親。”
“我的生身父親?”張凡又是一激動:媽媽還沒弄清,又出來個父親?
“你父親的事,我不……不了解,咱們先談你媽媽。你是她和你父親未婚的情況下生下的,在那個年代裡……是個很大問題。所以,她在你滿月的時候,又麵臨著種種問題,萬不得己把你送給了彆人。後來,她多次想回江清去找你,但感覺對不起你的養父養母,也就作罷了。”
“再後來,她實在拗不過想念你的想法,曾去江清找過你。但你養父母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住了,也不知去向。從那以後,她對尋找你,基本不抱什麼希望了。”
“從我這裡了解你的情況之後,她托我收集了不少你的資料,根據這些資料,她幾乎可以確信你們是母子關係……現在,既然已經真相大白了,你就認她吧。如果還不確定,做個dna就行了。你們母子相認之後,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鞏老師,謝謝你。我現在心很亂,不知怎麼辦好,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也好,這件事來得突然,要有一個消化降溫的過程。還要照顧你養父母的感受,畢竟,他們在那麼艱苦的條件下把你養大……”
“好的,我明白了。”
張凡談完話,便失眠了,真到天快亮時,才迷糊過去。
第二天一起床便給涵花打電話,說他這兩天要動身去水縣。
涵花聽說老公要來看她,激動得說話都結巴了:“小,小凡,你要來看我?小凡你快來呀,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另外,巧蒙姐這幾天正準備來水縣養老院考察一下工作,隨便看我,你就和她一起來吧。”
有人同行,張凡倒是很高興,便馬上跟林巧蒙聯係。
林巧蒙說準備明天動身,今天要參加一個江清市孤寡老人基金會的募捐大會。
張凡一聽是善行,便也想捐助一點,“巧蒙姐,我也想湊個熱鬨,怎麼樣?”
“好呀!當然好,你跟我一起去捐就成。我在養老院等你,你開車來接我吧。”
“好嘞!巧蒙姐,我馬上動身。”
張凡跟爸爸媽媽說要去水縣一趟,媽媽見他剛回來就要走心裡有些不舍,但一想到兒子和兒媳這麼長時間沒見麵了,便十分讚同,把昨天晚上的餃子用油煎成焦黃色,細心地裝在飯盒裡讓張凡帶給涵花。
張凡開車來到愛凡養老院,一見到林巧蒙便問:“是哪裡組織的募捐?”
“市裡民政係統搞的,一年一次。”
“什麼名義?善款的去向有保障嗎?彆被他們把錢挪用蓋辦公樓就好。”張凡擔心地道。
林巧蒙含笑問道:“看來,你是想捐一大筆?”
“有這個想法。”
“放心吧,這次捐助,從入賬到具體撥付實施,是由我們江清市企業家慈善協會派人全程跟蹤,賬目清晰,不用擔心善款旁落。”
“那就好,我前兩天從省城一個惡貫滿盈的武師手裡贏來五十萬不義之財,想捐給慈善事業,幫助那些孤寡老人。”張凡道。
“行。五十萬不是個小數,你今天肯定是全場的明星了。”
林巧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