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將賀喜登父子救醒。
賀喜登驚訝地問道:“我們怎麼會暈了,我記得我明明在睡覺。”
“賀東家。”顧琛和賀喜登道,“出大事了。”
賀喜登還在發愣,不由問道:“出事、出了什麼事?”
顧琛將銀莊裡發生的事情告訴賀喜登父子兩人。
“這、這怎麼可能?!”賀喜登的長子賀英蹭一下站起來,“我去看看,那麼多錢那麼重,誰能拿走?!”
他跑著去銀莊。
“我、我們去看看。”賀喜登受不住,扶著顧琛,兩個人往錢莊去。
袁成橋和蘇永都還在,看到他們父子兩人,袁成橋迫不及待地問道:“快,快核對一下,你們少了多少錢?”
賀英在庫房裡驚叫一聲,衝了出來:“爹,所有錢都沒有了。”
“什麼?!”賀喜登癱坐下來,喃喃地道,“這、這怎麼可能!”
袁成橋吼道:“說,丟了多少錢?”
“大人,這個庫房裡存放著最近一個月銀莊周轉的所有銀子,包括前幾天運送來這裡的七十五萬兩。”
“因為考慮三個月後還要用,所以我就不打算運走。”
“沒想到,這……這怎麼會呢。”
“說清楚,到底多少錢?!”袁成橋問道。
賀英去將賬冊捧出來給袁成橋看:“這幾天的存入、以前的庫存以及這次調來這裡臨時用的錢,一共有六百九十萬兩白銀。”
“怎麼會這麼多?”袁成橋問道,“賀喜登你私下裡往外賣份股了?”
賀喜登搖頭:“大人,小人一點都沒有賣,賣股的人是……是韓玉!”
“豈有此理。”袁成橋道,“韓玉呢,去找韓玉。”
蘇永和顧琛對視一眼,滿麵忐忑緊張,感覺事情很不簡單。
“是不是先找錢?”蘇永攔住了袁成橋,勸著道,“大人,眼下是把錢找到才最重要啊,這麼多錢……不是一個人一輛馬車能拖走的。”
這不得幾十個人來才行,那麼多銀子搬走,簡直等於搬走了一座小山。
“找,現在就去找,這麼多錢總不能插翅飛走了。”
所有人開始去找錢,賀喜登父子兩個人呆呆地坐在門檻上。
銀莊的前門肯定不敢開,那麼多人在外麵,一旦讓大家知道了銀莊的錢沒有了,這個結果不亞於……海底沒有金沙礦的。
因為大家都知道,銀莊是保底,就算最後掙不到錢,隻要銀莊在,他們總不能虧錢。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袁成橋來回的走,死去的四個小廝仵作驗屍後也沒有人管,袁成橋停下來道,“先暫時不要動,等天黑以後再把屍體拖走。”
“賀英,死掉的四個人家裡人安撫好。”
賀英應是。
“殺人、搶劫!”袁成橋這才從躁動中平靜下來,他問賀喜登,“事情是昨天晚上發生的,昨天晚上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賀喜登回道:“最近都很忙,小人也是忙到子時才回家。”
“他們四個人也一直在忙著點算。”
“要說異常,昨天晚上韓玉來過,他和小人換了一萬兩的黃金,親自用馬車拉走的。”賀喜登道,“其他的……”
賀喜登沒有說話,袁成橋和蘇永都走過來,看著他:“你說什麼,他換了黃金?”
“是!”賀喜登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袁成橋猛一拍桌子,指著賀喜登:“賀喜登,你和韓玉是不是一夥的,這個時候你能給他換錢?”
“大人,他說挖不上金子,先用這些金子撐一撐,這個要求小人看不出來問題。”賀喜登道,“小人也不負責這些事,小人隻要把錢管好管住,各位要錢的時候能拿出來就行了。”
“你管錢,你管住了嗎?”袁成橋罵道。
賀喜登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不說話了。
蘇永結結巴巴地說出最害怕的結果:“大人、不、不會是韓玉將錢偷走,跑了吧?”
袁成橋冷冷地盯著蘇永,麵色鐵青。
“誰把錢偷走了?”就在這時,有人從門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