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熠揚眉道:“隨時歡迎你加入。”
“不要和她閒扯了。”宋元時對趙熠道,“她不太願意去查辦這四個案子,正和王爺您扯閒篇拖延時間。”
宋寧白了宋元時一眼:“現在王爺不在衙門裡,你做宋捕頭吧。”
宋元時一臉無奈地看著她:“那你可就沒有幕僚書吏了,你準備自己寫判詞?”
“元先生,多有得罪您回衙門吧。”宋寧起身,招呼一邊候著秋紛紛,“走了,現在捕頭這個位置不吃香,暫時給你吧。”
秋紛紛一臉的驚訝,去看趙熠臉色。
趙熠沒什麼表情,但眼中有警告。
秋紛紛頭皮發麻。
這年頭,在外麵找事情做確實不容易。
宋寧帶著秋紛紛、喬四和魯苗苗三個人出門辦事,一邊走一邊歎氣。
想當年她多麼的輝煌,兩位捕頭,一位齊王一位當今馮厲麾下的新任總兵。
一出門,後麵跟著十幾個人。
現在連嘯天都拖兒帶女為了養孩子而入贅去了。
憤憤不平胡思亂想中,雷鬆喊的小捕快來了,大約是對宋寧的大名早有耳聞,所以一個勁兒地磕頭問安。
幾個人到第一位死者,何四被發現屍體的地方。
何四挺屍在一條死胡同裡麵,胡同很窄,翻過圍牆分彆是兩戶人家的庭院。
胡同裡現在碼放著不要的廢舊家私。
“當時倒下來的位置是頭朝外,四仰八叉。”豆子給他們比劃方向,“何四當時是喝醉的,從外麵的巷子裡進來,很可能是到這裡來解手。”
喬四問道:“你的意思是,凶手跟蹤何四到這裡,等他解手的時候用磚頭砸他?”
“當時大家都這麼判斷的。”
“那磚頭在哪裡摳下來的?”魯苗苗問的。
豆子看了一眼魯苗苗,覺得他憨憨的,居然真的會問一些關於查案問題,他指著牆角的位置,“那裡原本有一塊磚頭鬆動了,凶手摳下來的。”
“我們都覺得,凶手在路上閒逛,看到死者跌跌撞撞走路,就跟著死者到這裡來,殺了他。”
在這樣的環境下,秋紛紛認為他也應該想一個問題,於是問道:“……死者丟東西嗎?”
豆子搖了搖頭:“死者身無分文,不但是他,其他三起案件全部沒有丟失財物。所以我們才覺得是無聊閒幫做的。”
宋寧走到巷子口朝胡同口的兩條路查看著,又盯著拐角的磚頭。
磚頭並非是正經的牆磚,而是大小不一的石頭用稻草以及泥灰固定而成的。
“這塊磚頭……”宋寧蹲下來看另一塊和這個被凶手摳下來,做凶器的一樣的磚頭。
根本扣不動。
“苗苗,你來試試。”宋寧招呼魯苗苗。
魯苗苗過來嘗試,根本摳不動,他無辜地看著宋寧,解釋道:“不是我力氣不夠大,是磚頭太硬了。”
“你找找這個牆上有沒有可以摳下來的其他磚頭。”
魯苗苗喜滋滋去找,其他人也繞著圍牆轉悠,惹的院子裡主家跑出來,問道:“幾位乾什麼,在我家院子裡外麵轉悠。”
“問問牆磚,做凶器的磚頭,當時是活動的嗎?”宋寧問道。
主家一到門口看清楚他們就知道他們不是閒幫轉悠,所以宋寧問的時候,立刻回道:“當時沒有注意,這裡有好些調皮的孩子,真摳下來也正常。”
“但我家院牆當年是我親自砌的,很牢固的。”
宋寧認同他的說話,如果掉磚頭的話,那也不該隻鬆動一塊。
“小孩子摳的嗎?”宋寧再次走到掉轉頭的地方,這個缺口的位置在她胸口的位置,她揚眉道,“這個高度,如果是小孩的話,那個子也不矮了。”
主家楞了一下點頭道:“還真的是,不過我們這一片確實有幾個十多歲男孩,淘氣的很,會不會是他麼摳的?”
“那能勞駕您將他們找來問一問嗎?”
“可以可以,小人去找。”
主家去找他認為有可能摳牆磚的孩子去了。
豆子一臉驚疑地站在一邊,他聽說過宋大人辦案角度與眾不同,今天相處還真的是。
從磚頭排查,他們當時也查了,但也就問了主家,沒有想彆的。
主家去的很快,前後一刻鐘,滿麵的尷尬:“對不住大人……不曉得是害怕不敢說,都說沒有摳磚呢。”
“不說很正常。”宋寧和對方道,“多謝了。”
豆子問道:“大人,要不要將這些孩子都帶到衙門問一問?”
“不用問,我們隻要知道,這個磚頭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摳下來的就行。至於幾個孩子……等我們查完後麵三個案子,還沒有清晰的線索,再來重新排查一遍。”
“去下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