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李想這會兒很想抽支煙冷靜一下。
但很明顯除了貓薄荷雪茄外,他手裡麵什麼都沒有。
於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三盲感知法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墨老師,感謝您的厚愛,特意打個電話過來,真是麻煩您了。”
李想輕聲道:“如果您有空的話,這個周末,我會和父母一起去霧都,屆時當麵談一談或許更好一些。
“電話裡談事情,實在有些不方便,如果您沒時間,委托一個人也是可以的,時間由您定也行。”
天王親自下場招人。
那規格就和一般情況不一樣了。
李想認為自己有必要慎重對待,並告訴爹媽他們。
但沒想到。
“……這樣吧,周末你們不用過來,麵試那天我到場,到時候我們兩個談一談,怎麼樣?”
墨冶如此說著。
兩個談一談,看來是不打算讓殷女士他們摻和進來啊。
可麵試那天親自到場……
乖乖。
這得給霧都招多少人噢。
李想有些無力吐槽,天王的粉絲效應是很恐怖的。
特彆是他在某個地方露麵,簡直是**裸的拉票行為。
沒有多做猶豫,李想連聲道:“好的好的,麻煩您了。”
人家決定好的事情,沒必要再客氣下去。
省得再添惡感。
“那好,誌願隨便填。”
墨冶丟下這句話後,把電話掛了。
……這啥意思?
誌願隨便填,進去算我輸?
李想有點懵逼,這是直接把其他的路給他堵死了?太霸道了吧!
不會吧,墨冶應該不至於做這種事情——
瑪德。
都親自給他打電話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李想扶額,感覺事情往某個他完全預料不到的方向發展下去了。
轉頭看了眼教室,親愛的同學們跟嗷嗷待哺的豬崽一樣,用一種滿是求知欲的眼神,隔著玻璃看著他。
更有甚者把耳朵貼在玻璃上,試圖偷聽。
自青訓營舉辦起,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便來來回回出現。
也不怪他們這麼好奇。
六大提前下場招人,這是他們從沒聽說過的事情。
李想回到教室中,看著那一雙雙求知欲滿滿的眼睛,“和你們想的**不離十吧,是霧都大的老師。”
名譽教授,他也是老師。
這句話一出,教室內嘩然不止。
真的是六大招人!
他們相信李想不至於在這方麵吹牛,也沒有吹牛的必要。
以李想的成績,不是想去哪兒去哪兒?
“我從小到大都聽說過這種事情!”
“我酸了。”
“我也酸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種畜生!”
說這話的是楊天望,嫉妒到麵目全非的他不僅嘴上要說,手上還要來鎖李想的脖子。
瞿盛一句話不講,默默抓住李想的雙手。
“我來負責腿部!”
林楓起身大喊。
李想趕忙道:“彆彆彆彆!剛洗過澡呢!有話好好說!”
連六大招人都這樣了,如果說墨冶招人,那他今天不得死啦死啦地?
“彆人打電話給我,我有什麼辦法,人天生就這麼優秀,遮掩不住的啊!”
李想委屈地大喊。
結果,宋桀也站起了來,默默按住了他的關節,認真道:“把他丟外麵的花壇上吧。”
“同意!”
“我也來搭把手!”
“加我一個!”
方薪和羅大宥興衝衝舉手,他們想報複李想很久了。
剩下的男生也踴躍報名。
女生負責強勢圍觀。
於是。
在一堆人的高舉下,李想被丟到了外麵的花壇裡,壓垮了一堆灌木和花花草草。
“這些人,真是沒素質,妒忌!”
李想把身上草屑拔掉,臉上卻帶著笑,到了這個份上,該宣泄的也確實要宣泄一下了。
一年以來的辛苦,即將得到了回報。
誰能不高興呢?
突地。
一隻白皙的手伸到李想麵前。
李想下意識抓住,站起身來,“沒良心的,還知道拉我一把?就你鎖我關節鎖的最用力——呃,鄔若雪同學。”
他愣愣看著麵前的人,尷尬道:“不好意思,我認錯了。謝謝。”
“沒事。”鄔若雪搖了搖頭,看著李想,問道:“你要去霧都嗎?”
“嗯……估計吧,人家都這麼給麵子了。”
李想笑道:“縱觀高等學院這麼多年,也沒幾人有這待遇。”
不出意外,天底下應該就他一個。
“好。”鄔若雪點點頭,轉身看了遠去的男生們一眼,輕聲道:“我也是。”
說罷。
便跑著離開了。
隻留下懵逼的李想。
我也是?啥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