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佳霖跑去房間一陣翻找,幾個箱子打開,衣服扔得到處都是。
她找了半天都沒有合適的,心裡越發著急。
“叮咚——”
門鈴響了。
“等等,我馬上就來!”這越急,越容易出錯。鄧佳霖應了一聲,隨意找了一條裙子,把睡衣脫下,胡亂套上去,撥弄了幾下頭發,跑去開門。
“高總,不好意思,讓你在門口站了這麼久。快請進!”鄧佳霖臉紅心跳,往旁邊讓出位置,狠狠彎腰,本意是請她進來,卻沒料到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去。
這要是摔個狗吃屎,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鄧佳霖已經預測到了自己悲催的未來,接下來的畫麵一定很不忍直視。
她閉上眼,不想跟地心引力抗衡,乾等著疼痛到來。
然而沒有。她倒向的不是冷硬的地板,而是柔軟的胸懷。她埋首在她懷裡,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好像是愛馬仕大地香水的味道…
這是一款男香,前調極富侵略性,但是後調卻神秘悠遠,非常耐人尋味。
夜瀾就喜歡這種調調的香味,把原主那種小清新的香水給換了。
鄧佳霖對這種香很熟悉,因為片場好些男演員都喜歡噴這種香水,但卻第一次在夜瀾身上聞到,不由小臉爆紅。趕緊從她懷裡退出來,才發現腰間多出一隻手,緊緊箍著她。
她紅著臉小聲說:“謝謝…”
夜瀾鬆手,反手把門關上。
“好香。煮什麼了?”夜瀾眼裡浮起一層笑意。
她從前對長得好的人會很包容,現在對廚藝好的人沒抵抗力。如果一個人又長得好,還喜歡下廚,那就是最完美不過了。
嗯…她可能更適合一個廚子…
夜瀾提腿往廚房走去。
鄧佳霖忙跟上:“就是熬了骨頭湯,還準備炒兩個小菜。”不過你來得太急,她都還沒開始炒。
鄧佳霖十分懊惱,且沮喪,她不僅在她麵前摔倒,說好做飯給她吃結果現在還沒準備好。
不過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好像腳踝被什麼東西給拽了一下,她才摔了的。
她往後望了一眼,心中急忙否認。應該隻是她的錯覺,怎麼會有東西拽她腳踝呢。
她搖搖頭,錯覺,都是錯覺。
鄧佳霖覺得是錯覺,夜瀾可就不這麼覺得了。
她可是看著那隻阿飄拽了鄧佳霖的腳踝,還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那隻阿飄不知道是跳樓死的還是出車禍,總之死狀很慘,半張臉都被劃爛了,已經看不出本來麵目,身上也被血染紅,手腳都以詭異的姿態折斷。
她所到之處,地上都流下了鮮紅的血痕。滿屋子的地板都是。活脫脫的凶案現場。
不過這種畫麵也隻有夜瀾一個人能夠看見就是了。
那隻阿飄並不知道夜瀾能夠看見她,十分囂張的跟在鄧佳霖身後,時不時想伸手作弄一下她。
但是都沒有得逞,全部被夜瀾不經意的化解了。
那阿飄氣呼呼的,用破裂的眼球瞪著她。
夜瀾本想召喚鬼門把它扔進去的,但是不知道鬼門那個小家夥是氣還沒消還是有事不在,反正這次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