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姬的消息發的言簡意賅。
[月彥大人,遇到一個咒靈,想要吃了我,長得特彆醜,我可以弄死它嗎?]
彌生月彥當場:“???”你說的是真實存在的事情嗎?
哇吃了上弦,這個咒靈很勇嘛!
下一刻,墮姬的下一個消息緊跟著送了過來。
[月彥大人,它不吃我了,它想吃小惠!]
彌生月彥:“……”
他輕描淡寫回複:“沒事,彆等了,殺了吧,骨灰揚太陽底下。”
墮姬沒有繼續回複了。
此刻鬼王正和自家小白臉處在一間屋子裡麵,兩個人坐的不遠,各做各的事情,相處的很和諧。
如今竟然冒出這種事情,在關掉墮姬的聯係框後,彌生月彥思考了幾秒鐘,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和甚爾說一下。
畢竟這幾個咒靈疑似是對著小惠來的。
當然也不排除是盯上了墮姬或者悠仁,月彥這個鬼王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甚爾可以把有人找他的茬,散播他的消息這件事情的原因歸結在自己身上,他卻不能真的這麼認為。
月彥自己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他在背後攪渾的水,得罪的人其實也不少,在這之中會影響到多少家夥,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麼一想月彥有點同情自己的小白臉了怎麼辦,明明禍不是他惹出來的,或者說他一個人惹不出這麼大的事情,卻還一昧堅信這事兒是因為自己,主動把自己賣了。
多麼可貴的小白臉啊,如此讓人震驚的獻身精神真是讓鬼王月彥想想就要笑出聲,心裡希望這樣的事情多來幾個,全部把甚爾的眼睛給糊住最好。
坐在旁邊的天與暴君並不知道富婆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他現在不能夠出去賭馬,日子頗覺無聊,每天和富婆在一起做好自己的家庭煮夫身份,除此之外就是警戒任何可能出現的敵人。
但是日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甚爾連條危險的毛都沒有看見,如今已經落到了每日玩手機逛論壇,在網上做杠精的階段。
聽到月彥那裡的動靜甚爾抬頭看去,非常疑惑:“發生什麼了嗎?”
彌生月彥朝著身旁看去,小白臉今天的穿著是墮姬和他兩個鬼在最近購入的新衣服裡麵挑選了半個小時才找出來的一套符合所有人審美的衣服。
比較偏複古的打扮,款式有些類似隔壁那個偉大國家的唐服,甚爾穿上去立刻洗掉了不少霓虹味兒,讓彌生月彥都覺得順眼了不少。
就是……甚爾這胸肌也實在是太大了叭!!
這身材也實在是太好了!
讓男性情況下就臉色蒼白看上去非常像是吃軟飯的彌生月彥非常羨慕。
這可真是身體情況的巔峰對決。
眾所周知,鬼舞辻無慘從小就是個病秧子,一生都在為活著而努力,當人的時候弱不禁風,誰見了不說一句這孩子要完?
雖然變成鬼之後他沒有了要完的風險,但是這衣服弱雞樣子卻怎麼都改不了了。
這就導致其實不管是他還是鬼舞辻無慘,對於甚爾這種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暴強的身體素質異常羨慕,已經酸到了可以擠檸檬汁的程度了。
“可惡啊,這肌肉也太發達了!這就是天與咒縛嗎?我也好想要啊!”
雖然心裡在忍不住羨慕,但彌生月彥還是一個非常靠譜的鬼王,也是一個非常靠譜的富婆,思考了幾分鐘就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著甚爾開口:“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心裡總是有些不安,你說要不我們出去接小惠吧?”
“你也說了可能會有危險,小惠還小,那些人會不會盯上他?要是對孩子下手就不好了。”
嘴巴裡這麼說,彌生月彥是知道小惠肯定很安全,先不要說他有上弦們隨身保護,上學的時候隔壁學校有一個埋頭苦讀的猗窩座,放學回家的路上還有墮姬和妓夫太郎兩個鬼守著,小惠自己召喚出來的那個小狐狸九尾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