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谘詢人工智能,得到的答案。”
還可以這樣?
沙卡爾明顯也愣了愣,但很快就繼續問下去:“什麼‘極端高危元素’?”
“可能就是你們特彆關注的……就是把你們、包括我,從世界各地吸引過來那個‘淵區漩渦架構者’。”
這回是田邦回答。
這位年輕的少將指揮官,仿佛慣用一種讓人生厭的理所當然口氣,感覺非常武斷,但某些時候,可能就缺這樣一種“武斷”的力量。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反正我覺得事情很清晰。
“大家口水的‘淵區漩渦架構者’,讓那位給處置掉了,有些降解後的東西很正常。出現了擴散,再處理掉也理所應當。”
這次換了李柏舟詢問,問題直指核心:“如果與此相關,應當在雜貨輪附近。可為何會出現在營地,為何會擴散?”
“可以問拉尼爾大主祭嘛,他昨晚上在搞什麼,誰知道?為啥某人好端端的,突然就跑到營地去,鬨出這些事來?為啥就公正教團的人遭到‘灰質’侵襲?”
“那個灰質……第三類汙染物,最早確實出現在精神海洋中。”門羅不知是從哪個渠道得來的消息,非常準確。
精神海洋的話……
拉尼爾大主祭
是“梅花K”,當世最頂尖的精神側超凡種,入夢法第一人。
幾天前,這位也“親往”雜貨輪上的雷池實驗場,和某人當麵交流,還是“時空泡遠程投擲事件”的目擊者……和疑似參與者。
好像,閉環了?
當然,這種過度簡單的邏輯,不可說服所有人。提出了一個假設,就要麵對各方的置疑。
視頻會議界麵的熱烈程度,以可以目見的速度,一下子就躥上來了:
“‘淵區漩渦架構者’從哪兒來?”
“灰質泄露的環節呢?具體點兒的答案?”
“單純處置三類汙染物,為什麼要擴大到大金三角?”
“這個汙染物的流播麵有多大?是新近泄露,還是陳年痼疾?”
“這樣說的話,‘淵區漩渦架構者’也是隱而未出之輩?它之前又藏在哪裡?”
幾位超凡種討論的話題,袁無畏有的能聽懂,有的聽不懂。但看到這種反差強烈的氛圍,差點兒就憋不住笑。
果然還是“就事論事”更有熱度——敢情所有的“擴大化”嘗試,大夥兒心裡頭都跟明鏡似的,根本不往上捋。
高文福會長的臉色……唔,看不出來變化。
一片忘情的嘈雜中,“小透明”袁無畏終於克服了心虛心態,偷眼往直播界麵上瞄。唔,不是投影的那個,超凡種大佬觀看的內容,怎麼能有彈幕汙染呢?
他“雙開”的直播間界麵中,彈幕似乎比早前密集了一些,但也不明顯——本來就差不多是上限了,不篩選根本就沒法看。還好,彈幕中有關“小醜”的關鍵字,一眼就掃到了不少。
隻是直播畫麵中,龍七的焦點卻還是作業中的山君,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
靠,這哥們兒是不是已經忘了,最早到荒野上是乾嘛來了?
袁無畏隻恨他沒有龍七的聯係方式,也不是深藍行者圈子裡的,否則絕對一通電話罵過去。
如果這個路子不通,繼續往上找?
軍方的路子或許更可靠,可是之前他也通過情報渠道向上反應了……終究隻是個小少校,流程啥的是繞不過去的障礙。
袁無畏看著頌堪那邊再無後續的信息界麵,咬著牙翻動通訊錄:
彆逼我啊,逼急了老子直接找大佬!
也是這個時候,視頻會議界麵,田邦的聲音再傳過來:“我也就是隨便說說,而且怎麼越討論越倒退了?現在關注的重心不應該是……最後會是怎麼個結果?
“嗯,借著各位前輩大佬都在場,大家見多識廣,有沒有人知道,那個‘天人蕩魔圖’是啥來著?
“按照‘天人蕩魔圖’的邏輯,最後究竟會織出什麼樣的東西,在我們麵前呢?
“還是說,諸位,或者某幾位就沒想著讓這事情有個……”
話到這兒,他和六甲忽然明顯怔了下,似乎受到外界信息吸引,都往旋翼機外麵看。
兩人的關注點竟然還不一樣。
六甲視線往側前方,大約就是深藍集群。
田邦則是往後,差不多探出半截身子,去看他們來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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