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冬手如鐵鉗,緊緊抓著她的手腕,婆子淒厲喊叫著。
東大街地處繁華,街上多貴人,便成了金吾衛巡邏的重點。
金吾衛巡邏的一隊衛兵見這邊堵的厲害,早就過來人了,卻不上前,隻在外圍看著。
見雙方不打了,他們方撥開人群上前。
一為首的將官懶洋洋問,“當街打鬥,是怎麼回事啊?”
幼菫聽著耳熟,抬頭望去。
隻見蕭東他們前麵,蕭三爺身著緋色熊羆紋武將官服,手握腰刀,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模樣,板著一張俊臉。
見幼菫望過去,他嘴角微翹,衝她擠了擠眼。
紫玉眼尖地看到了,她將幕離給幼菫戴上,附在耳朵上悄聲道,“王妃,三爺他調戲您!”
幼菫斥道,“彆亂說,他那是打招呼!”
隻是三爺打招呼這方式得改改了!
紫玉哼聲道,“反正定然不是奴婢一人看到了,三爺等著回去挨揍吧。”
他們王爺可不是心眼大的人!
又冬鬆了那婆子,婆子便立馬上前,打斷喬七的稟報,厲聲道,“你們來了就好辦了。這些人驚擾了我家主子,把他們統統拿下!”
蕭三爺笑道,“喲,好大的口氣!你家主子哪路神仙?”
那婆子整了整衣衫,倨傲道,“我家主子的身份又豈是你一介武夫能打探的?”
金吾衛衛兵們哈哈笑了起來。
那婆子惱羞成怒,“放肆!”
有校尉善意提醒,“你可知這個武夫是誰?”
那婆子斜睨了一眼,“看服製,五品武將,不過爾爾。”
校尉讚了了句,“好眼力!一個婆子能看出官員服製品級,不簡單。”
婆子撫了撫發髻,“婆子雖粗鄙,但上至一品下至七品,什麼官員都是打過交道的。”
校尉問,“那超品的你可打過交道?”
婆子哼了聲,“我們是剛入京,以後必然是要常打交道的!”
校尉笑道,“倒也不必以後,現在你們就打上交道了。”
婆子怔了怔,氣焰弱了一些,依然嘴硬道,“超品也不算什麼……”
馬車車簾微動,掀開一角。
一張精致絕豔的臉半隱半露,白衣勝雪,膚若凝脂,瑩瑩的各色南珠堆積的珠冠華貴璀璨,映著那張臉更是美的令人窒息。
周圍一片抽氣聲。
大家的議論聲都忍不住帶了些小心翼翼,唯恐驚擾褻瀆了九天仙女。
白衣女子檀口微啟,對簾外的青衣丫鬟低語了幾句,又遞出一個匣子,便又放下了錦簾。
青衣丫鬟整斂儀容,緩步走到幼菫麵前,微笑福了一禮,“夫人有禮。我家主子的愛寵不懂事,驚擾了夫人,還請見諒。”
紫玉擋在幼菫麵前,譏諷道,“怎麼,我家主子有跟你一個奴才說話的道理不成?”
青衣丫鬟又福了一禮,“不敢,隻是我家小姐尚未出閣,不方便大庭廣眾之下露麵。還請夫人原諒則個。”
她也不多跟紫玉費口舌,說了這番話能體現她家小姐息事寧人的態度和得體賢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