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年。
……
“小秋姐,我回來了。”
蔣小秋聽見了聲音,剛一抬頭,就見到蔣小冬跑著進來的身影。
她輕輕慢慢地笑起來,“慢些走,被你先生瞧見了,該說你的。”
蔣小冬當真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怔。
蔣小秋坐在院子裡的一張藤椅上,身上是她親手改過的,樣式彆致的玉色裙衫。
烏發鬆鬆挽著,玉蘭花玉簪輕輕簪住,一些碎發柔順地垂在臉頰兩邊。
黛眉星眸,鼻梁高挺小巧,菱唇紅潤,臉頰瑩白剔透。
皎若秋月,燦如春花,巧笑倩兮,明豔端莊。
蔣小冬每一次從女學回來,都會忍不住看呆了,小秋姐可真好看,越來越好看的那種好看!
“怎麼了?”
小秋放下手裡的賬本,朝著蔣小冬招了招手,她又如同花蝴蝶一樣撲過來,一下子挨到小秋的身邊。
“小秋姐你可真好看,我從書裡看的‘絕世佳人,秀色可餐’,腦子裡想的都是小秋姐呢。”
蔣小秋笑著刮了一下小冬的鼻子,“胡言亂語,你們先生可知道你看了這些書?”
“那可不能讓她知道的,不過小秋姐,先生讓做的功課我都做完了,才去看那些的。”
蔣小冬五歲的時候,小秋便如約地送去女學開蒙,沒成想女學的先生很是讚歎,直誇她聰慧。
小冬小小年紀,已是很得先生青睞。
蔣小秋摸了摸她的腦袋,念了書以後,小丫頭的性子當真沉穩了不少,心胸開闊,更懂得了事理。
看著她這樣,跟前世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人,小秋心裡總是會很安慰。
“小冬回來了呀,快來嬸子看看。”
楊惠蘭也聽見了小冬的聲音,從屋裡出來,拉著她上上下下地看,“都成大姑娘了。”
“嬸子,我在書院裡可想死你了。”
蔣小冬抱著楊惠蘭的腰,愛嬌的樣子逗得楊惠蘭樂嗬嗬地直笑,“走,瑤娘也知道你回來了,可惦記著呢。”
兩人一並進了屋子,蔣小秋笑意溫柔,站起身來,讓繡珍將賬本都收好。
“我出去走走。”
……
三年來,許青鬆在錦繡坊做得很不錯,因此一年前,小秋按著吳進財的建議,在相鄰的鎮上又開了一家錦繡坊,由許青鬆做掌櫃。
許青鬆一開始不敢,後來漸漸地膽子大了起來,錦繡坊做得像模像樣。
隻不過他這一去,每月隻能回來一兩日,瑤娘跟小秋一合計,乾脆讓惠蘭嬸子跟她們住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這幾年錦繡坊的生意實在不錯,因為有小秋的繡品坐鎮,總能吸引到出手不凡的貴人。
如今每月光是鋪子的進賬都讓人咋舌,更彆說還有人定時地往家裡送銀子。
不誇張地說,盛家的家底如今,便是跟夏家比起來都不遑多讓。
她想要賺銀子,賺好多好多銀子的願望已經提前實現了。
這便是她想要過的日子,可是,盛嘉言卻還沒有回來……小秋麵上不顯,心裡氣呼呼,不是兩年的嗎?這都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