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姚誌遠的話是認真的還是在忽悠人的。
反正姚芬芳是全部都相信了!
為了表現出自己一定會出色執行喂豬任務的決心, 當即就接下她哥手中的活, “哥,你坐那歇著, 剩下的活我來給你乾。”
姚誌遠正夢寐以求著這種好事呢。做慣了領導跟宅男,他還真有些適應不了這種伺候豬的工作。也是幸虧之前的幾天有姚芬芳幫著砍豬草, 才不至於讓他顯得那麼的手忙腳亂。
就著剁豬草的石頭找了個就近的地兒坐下, 他閉上眼,開始在閒魚之上搜索起來姚芬芳想要的這些貨品價格。
最終的搜索結果是——
江米條五斤量販批發裝24.9/袋。
無包裝散稱千紙鶴七彩款水果糖9.9/斤。
新款港味複古條紋藍格子連衣裙轉售33.98/條。
英倫風黑色小皮鞋平底女鞋轉售29.99/雙。
彩色小熊水果花朵蝴蝶結頭繩10/包。
……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所有貨品的單價均沒有超過五十元, 甚至於看到最後,姚誌遠將購物車裡頭加進去的那些東西全部放在一起算了算價格。那些物品的價格相加, 總數也都還沒有超過兩百元。
於是他大手一揮,全部結算購買。
再睜眼時,便見旁邊用來盛放剁碎豬草的兩隻大桶全都已經壓實裝滿。
“以後誰要說你是懶蛋,哥第一個不乾!”
姚誌遠誇讚道。
姚芬芳笑得靦腆, “哥你可彆忘了答應我的話啊。”
當懶蛋有啥不好?她就喜歡當懶蛋,有福氣的人才能當懶蛋呢。可顯然她暫時還是個沒福的。隻希望她哥不是在糊弄她,明天能給她帶回來一包江米條她覺得這活做的都值了。
感應了一下係統空間內存放的這一大堆物資, 姚誌遠給她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
他穿過來的那個年份工地上乾活的小工都不止兩百塊錢一天了。現在他這大妹可要幫他喂一整天豬呢, 他還能坑了她兩百塊錢的東西不成?
他可是有十五萬存款的人了, 這必然是不能夠的!
晚上回家。
姚家三兄妹的晚餐自然就是姚誌遠在午間時分決定下來的旮瘩湯了。
這個時候正是野菜生長最為茂密的時候,摘上兩把蒲公英跟芥菜切吧切吧隨便一炒,就是一道鮮甜可口的炒雜蔬了。
當然, 旮瘩湯裡一片綠色也不好看。
幸虧姚芬芳如今解鎖了嘴甜技能,再加之前些時日她在低頭裡挖蚯蚓的事大家尚且還沒有忘卻。挖野菜途中,每當路過有人家在其間勞作的自留地,她就停下腳步跟裡麵的叔叔嬸子們攀談一番。
末了,待人家問她晚上打算咋吃時,她拍拍自己肩膀上斜挎的籃子,“食材就在這裡哩!”
滿目的綠色映入眼瞼,再一捕捉到她臉上懂事的笑容,那些與她交談的叔嬸們無不覺得心疼。
於是在姚芬芳告辭離開時,她籃子頂端已不在滿是綠色,而是有紅有綠又有黃。
晚上,雖說察覺家裡夥食的程度再度得到提高,姚誌龍卻分毫都高興不起來,“哥,我不想再當民兵了。”
姚誌遠當時正在呼嚕嚕的喝著湯,聞言,差點就將湯湯水水噴了姚誌龍一臉,然而雖說將那一口湯及時咽了下去,他卻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這股衝勁來,“咋會有這種想法呢?”
姚誌龍抿了抿唇,本覺得丟臉不想將滿腹的委屈傾吐而出,可當他看到他哥關切的眼神,他卻再沒法子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哥,民兵不止操練抓特務那麼簡單,我們還得挖大壩,埋電線,鑿水井……所有上頭布置分配給公社大隊的任務,都得先由我們在前頭乾著衝著,等我們衝不動了,才會征選年輕力壯的村裡人去乾。”
說著他的眼淚就流下來,將雙手攤開伸向前去,“你看我的手,光乾了今天一天活,就長滿了這麼多的水泡。我想象當中的民兵不是這樣的啊,這太苦了,哥,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姚誌遠低頭在姚誌龍的手上看了一眼,心中卻未起什麼波瀾。
這種水泡在原主不到十歲開始下地乾活時手上就長過一堆,等到水泡破裂的次數多了,手掌間隙能夠適應鐵鍬鐵鏟的摩擦了,這些水泡就會幻化為老繭,手掌就會失去一部分知覺。
再到乾活的時候,就什麼感覺都不會有了。
“可以。”
本以為大哥為他謀劃這份工作出了那麼大的力,必然是不會如此輕易就同意他的哭訴。所以在初聽到姚誌遠的回答時,姚誌龍尚有些不信,“真的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