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屁拍得叮當響
離開‘醉神仙’,莫筱竹緊跟著又去了第二家。其實沒走多遠,也就二三十米的距離。
和‘醉神仙’的冷冷清清不同,這家號稱‘天下第一廚’的酒樓簡直是門庭若市。
這就有些奇怪了。同樣是酒樓,同樣是敞開門做生意,這差距要不要這麼大啊?
果然,上門的客人多了,人家也就有了‘挑客’的資格。這不,店小二見有人上門正顛顛跑來。當看見上門的竟是個衣衫襤褸的‘小叫花子’,竟然來了個緊急刹車,末了還附贈一記白眼:“想要飯,也得等咱們關門以後。去去去,彆礙著我們做生意。”
要飯?
莫筱竹低頭看了看自己。好吧,穿得是挺破爛。可這店小二沒聽說過‘人不可貌相’嗎?
憋著一口氣,她到底也沒跟店小二計較什麼,仍然和和氣氣地說:“小二哥,你們這酒樓收不收野豬肉啊?”
“野豬肉?”店小二眉毛一挑。
莫筱竹匆忙去酒樓外拿了一個竹婁進來,賣力遊說:“這是我自己上山獵到的野豬,新鮮得很。”
“等著吧。”店小二不耐煩地丟出這三個字,就去了後廚。
沒一會兒,一個大胖子在店小二的引領下來到了莫筱竹麵前。
隻見他肥頭大耳脖子粗,讓莫筱竹一下子想到了曾在小品中聽到的一句話:腦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夥夫。
“就是你啊?賣野豬肉的?”
聽見對方開口詢問,莫筱竹忙不迭點頭:“一看您就是行家。這頭野豬是我兩天前從山上獵到的。想來您一眼就能看出這豬肉新不新鮮 …”拍馬屁又不用交稅。凡事多說兩句好話,總能事半功倍。
“小丫頭有點眼光。”
顯然,莫筱竹的馬屁拍對了地方。
“趙大廚,您看這豬肉咱收嗎?”旁邊的小兒壓低聲音詢問。
趙大廚?還真是夥夫?
“豬肉是挺新鮮,還不錯。小丫頭,開個價吧。”
“趙大叔,我一個鄉野丫頭,哪知道價格?不如,您給開個價吧。”莫筱竹把問題又丟回給他。
趙大廚奇怪地掃她一眼:“你就不怕我往下壓價?”
“誒,您做這麼大的買賣,還能騙我這點小錢嗎?這麼多人心甘情願來您這酒樓吃飯,肯定是你們童叟無欺,買賣做得真誠,是不是?”
“小丫頭真會說話。”趙大廚被逗樂了。“行吧,我給個價。野豬肉二十文一斤,至於豬下水,就…八文吧。”
“得嘞!”莫筱竹爽快應了下來。
其實,在來這家酒樓之前她已經向附近賣豬肉的一個屠戶打聽過了。一斤豬肉才十五文。野豬肉未必比家養的豬肉吃香。還是人家生意做大了,不在意這點小錢,才這麼爽快就給了高價。她若厚著臉皮再往上抬價就是不識抬舉了。
兩竹婁野豬肉外加豬下水,合算起來總共賺到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