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麻子
“人呢?”
這一嗓子吼出,莫筱竹趕緊停了手上的活,笑盈盈地過來招呼:“秦爺,您來了?是不是來收銀子?夏天,快給秦爺。”
“我問你,人呢?”秦士軒才不會被她輕易就給唬過去。
“啊?什麼人啊?”
“昨天那個女人。”秦士軒緊緊咬住後槽牙。要不是為了追那個賤人,他也不會被趕著馬車的狂徒踢一腳,還直接暈死過去。他現在腦袋還疼著呢。
“女人?”莫筱竹一臉懵,扭頭看了眼夏天,然後小心翼翼地回應道,“秦爺,我和夏天雖然是女的,但好像還算不得女人。不知您要找的人…”
“少他娘的跟我裝蒜。”秦士軒怒火中燒。
莫筱竹十分委屈地癟癟嘴:“這怎麼是跟您裝蒜呢?我真不知道您說的‘女人’是誰?”
“還裝蒜?我…”秦士軒惱羞成怒,揚起右手似乎
是要扇她耳光。
莫筱竹嚇得一哆嗦,趕緊閉上眼,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降臨到臉上。睜開一隻眼,發現秦士軒居然被人攥住了手腕。那人持續在手上用力,疼得秦士軒五官都扭曲著,終於忍不住地大喊出聲:“啊呀~”
“趙…..”夏天見到趙武,歡天喜地就要喚一聲‘趙大叔’。
莫筱竹趕緊扭過頭來暗示她不要叫。
此時的趙武佯裝成來買油條。若讓這秦士軒知道她們本就是相識的關係,秦士軒日後一定會把這仇算在莫筱竹身上。到時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她也甭想有好日子過了。
至於趙武因何會出現在這兒…..
莫筱竹想起了秋實。
趙武性子直,想乾什麼便乾,從不管對方是何身份。若非如此,他當初也不會得罪了主家,被趕回家來。
趙武想教訓秦士軒一頓,算是給這小人一個警戒。
隻是這樣一來,事情豈不就沒完沒了了。
“啊,我想起來了…”莫筱竹恰在此時出聲,還故意抬高聲音,意在引起他們的注意。
等秦士軒和趙武紛紛朝自己看過來時,她笑嗬嗬對秦士軒說:“秦爺是想找昨天在這兒幫忙的那位大嬸是不是?”
秦士軒點點頭:“沒錯,就是她。”
“不光秦爺想找她,我也想把她揪出來呢。”莫筱竹說著說著就憤慨起來,“她說她被丈夫趕出家門,沒地方可去,身上連個銅子都沒有,眼看快要餓死了。我是看她可憐,才收留她在這兒幫幫忙,供她一口飯吃。可你猜怎麼著?她居然把我辛苦賺來的錢都偷走了。”
秦士軒被她繞得一愣一愣,好在還不是太蠢,一下子就揪出了她話裡的漏洞:“彆想蒙我。昨天你明明拽著她一起跑了 …”
“秦爺,您確定看清楚了嗎?我那哪是拽著她跑,分明是我發現她偷了銀子想跑,我抓她才跟在她後頭一起跑的。”
是…嗎?
秦士軒糊塗了。昨天太混亂,他竟然無法分辨她的話是真是假。
“秦爺,您要不信的話可以再回想回想。後來我把人跟丟就回來了,至於那位大嬸自己跑去了哪兒,我真是一無所知。”
秦士軒仔細想了想。昨天追著追著,的確由三個人變成了一個人。他還在想,怎麼另外兩個不見了?原來竟是這樣嗎?
“秦爺,在那兒,我看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