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著我拉屎放屁?
“丫頭,這兒不用你忙了。這些天你忙前忙後都沒好好歇著,今兒就當放自己半天假,回去歇著吧。”
張福德的話正中莫筱竹下懷,她當即笑嗬嗬地應了:“那就謝謝張大叔啦。”
這麼痛快就答應放自己半天假,倒不是她真想回家歇息,而是…
好像就是住這兒。
莫筱竹來到一座大宅外,探頭探腦想看看裡邊究竟有沒有她想找的人。
“誒誒誒,乾啥的?”守門的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一看就是個‘愣頭青’,不止長得愣頭愣腦,說話也是毫不客氣。
莫筱竹湊了上去。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就可勁笑,笑得嘴都快僵了。
“這位大哥,請問初微公子是不是住這兒啊?”
“初微?這兒沒你說這人。去去去,該乾嘛乾嘛去。”
嘿,你攆狗呢?
莫筱竹瞪他一眼。是真不知道他主子叫啥名,還是
故意想支開她?上次初微公子從戲園回來,她一直在後邊悄悄跟著來的,記著他確實進了這座宅子。怎麼守門的人卻說沒這個人?
這時,一輛馬車駛了過來。
莫筱竹回頭看去,辨認出這輛馬車並不是初微公子出行時坐的那輛。
果然,馬車停下,從上麵走下來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公子初微,而是上次在茶館鬨了個不歡而散的陳馨兒。
“怎麼又是你啊?”陳馨兒一見她便黑了臉。
莫筱竹暗自冷笑兩聲。她也奇怪呢,怎麼到哪兒都能碰見她?
扭頭再一看身後的大宅子,筱竹頓時了然。合著又一個覬覦公子初微的美色,跑過來獻殷勤的。
陳馨兒讓家丁拿下她刻意為公子初微準備的一盒點心,信步向不怎麼歡快的守門人走去。
守門人黑著臉,一看見她,開口就懟:“怎麼又是你?”
又?
莫筱竹聽到了關鍵詞。這麼說,陳馨兒來這兒已經不是第一次啦?
陳馨兒對守門人不算親切的態度頗有微詞,取出荷包,倒出幾粒碎銀子,用施恩一般的語氣對守門人說:“賞你的。”
本以為守門人會像哈巴狗一樣地來接,誰知,那守門人骨頭硬得很,冷冷瞟了她一眼,一副懟天懟地懟賤人的語氣:“以為我沒見過銀子啊?趕緊著,該乾嘛乾嘛去。”
“噗嗤~”莫筱竹真不是故意笑的,沒憋住。
陳馨兒在一個‘看門狗’那兒受了一肚子氣,這會兒本就不大爽快,一聽這笑聲瞬間發起彪來:“誰準你笑的?”
莫筱竹聳了下肩膀:“我笑我的,還用得著誰準許啊?”
陳馨兒怒吼道:“不準笑!”
莫筱竹一副荒唐神色:“二小姐,您管天管地,還管得著我拉屎放屁?管得是不是也忒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