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怪病
這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過走出竹林的工夫,就已經停了。
呃,有點…...尷尬。還是說點什麼吧。
“對了,初微公子的咳疾完全好了嗎?”她關切道。想來想去,能說的好像隻有這個。
“經年舊疾了,哪那麼容易痊愈?琉陌也找了郎中,開了不少藥方,就是不見好。”說著,他又低低的咳嗽兩聲。
找了郎中…不見好…
突然一道靈光從筱竹腦海中閃過。她在想,如果她能讓秦士軒得了病,還治不好 …
“初微公子,謝謝你。”她突然道。
初微不解地挑挑眉:“謝我什麼?”
“謝謝初微公子突然讓我想通了一件事。我先走了,再見。”話音未落,已經一溜煙地跑開了。
這時,琉陌從竹林裡走了出來,胳膊上站著一隻信鴿。
“晉安傳來消息,大皇子病逝。”
大皇子祁煊本就是個病秧子,死了不足為奇。
不過大皇子自小便天資聰穎,深得皇帝喜愛,並有心栽培。如果不是十五歲那場事故 …說不定他現在是最接近儲位的人。
“去準備準備,明日啟程。”
“是!”
~~·~~
“張大叔,我來啦。”
這天,莫筱竹精神百倍地出現在‘醉神仙’酒樓。果然,恢複了往日清淨的酒樓裡連隻路過的蒼蠅都沒有,冷清到了極點。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張福德有些詫異於她的再度出現。酒樓遭此變故,還以為她是怕自己遭到牽連故意躲著不肯露麵。
一眼就猜出他心中所想,莫筱竹搖搖頭,露出了奚落神色:“張大叔,你這個人啥都好,就是心眼兒太小了。”她是那種出了事就逃跑的奸詐之人嗎?之所以這幾天沒來,一是因為來了也沒用,又做不了生意,她與其張大叔大眼瞪小眼地待在這裡,不如去做賣賣油條和煎餅果子,還能賺點小錢。二來,她可一直都沒閒著,發動所有腦細胞就為了想出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這不,她今天就給張福德帶過來一個好消息
…
“張大叔,聽說了沒,秦士軒…得了怪病。”她湊到張福德耳朵旁,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