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好喝嗎?
“快點!”
馬車裡,初微一直在催促趕車的琉陌加速前行。至於原因…
對於再一次爬到他腿上來誘惑他的女子,初微既生氣又心疼。
生氣的是,她怎麼就傻到掉入壞人陷阱,還被下了藥?但這生氣和心疼比起來,顯見還是心疼更多一些。
“再快點。”他繼續催促。
馬車裡除了他與莫筱竹,還放著一盆冷水。他不時用帕子沾了冷水,擦她臉上的汗珠。
莫筱竹好似一條靈蛇般在他身上爬來爬去,饒是初微定力再好,此刻也早已被折騰得狼狽不堪。
瞧瞧這丫頭在乾嗎?貼在他身上,用舌頭舔他的脖子。
他好氣又好笑地問:“你是想吸我的血嗎?”
“你的血好喝嗎?”估摸著莫筱竹此刻都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嘴上問著他的血好不好喝,她竟然真的一口咬下去。
有點…疼,卻也有種特殊的刺激感。
等等,刺激?他到底在想什麼?
“公子,那個叫秋實的還在後頭跟著。”琉陌的聲音飄進車廂,“用不用甩開他?”
“由著他去吧。”說罷,初微將黏在身上的‘水蛭’扯了下來,語氣竟是酸溜溜的,“看樣子,‘關心’你的人還真不少。”
回到了初微位於臨西縣城裡的宅院,初微先跳下馬車,然後將莫筱竹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折騰’了一路,這會兒她倒累得昏昏欲睡。
看著她恬靜的臉蛋,初微的眼神都變得溫柔起來。
“琉陌,去將易老頭叫到我的院子來。”
他口中的‘易老頭’,雖姓易,但卻不是老頭。隻是平素裡經常易容扮作老頭去作弄人。
再說這易北辰,此刻正賴在初微這座宅子的一間客
房裡睡他的大頭覺,突然就被琉陌這小子給揪了起來,心氣兒能順得了嗎?
“睡個覺也不讓人消停,你家公子是不是有病啊?”
琉陌陪著笑臉:“是有病,不過病的不是我家公子。”
“那是誰?”
“您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少跟我來這一套,我才不好奇呢,一點也不好奇。”才怪!
初微是誰?如果說這世上有誰的心比石頭還硬,那這個人,非初微莫屬。